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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今很快收敛起惊讶情绪，继续一笔一划在卡牌上勾勒着线条。但不知为什么，一开始他还觉正常，但连划了十几笔后，他觉得提笔的手格外沉重，神也分外疲惫，额甚至渗了细密的冷汗，呼也急促起来。

“小今，你真的很适合当卡使啊。”半晌，栖才喃喃。

像是同时想到了什么，诡异地对视一，接着齐刷刷看向柯今。

“没错。”欧洛伊非常难得地附和。

“唔……小今，你听说过‘天选者’吗？”

柯今觉得自己是没有制卡天赋的，所以他在续卡方面钻研得更多，现在蓦然又拿起制卡晶笔，真是分外不适应。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制卡程，然后专注神，提笔在空白卡牌上开始勾画线条。

“呃……看不到了。”柯今摇摇，“这是怎么回事？”

“一直都在闪。”柯今顿了顿，又补充，“就和你平时制卡差不多的样。”

栖没接话，突然把晶笔递给柯今：“你来试试。”

他划第一笔后，晶笔虽然没有任何反应，但空白卡牌上，却落下了实实在在的能量痕迹——细细的一笔，就像是一细小的彩虹，静静散逸璀璨的能量波动。

柯今刚握住那支笔，就觉掌心一凉，笔上黏稠的粘仿佛有了生命，蠕动的速度陡然加快，甚至有往柯今手上蔓延的趋势。柯今看得发麻，忍着移开目光，只专注在前的空白卡牌上。

“你俩一人一句说什么哑谜呢？”柯今满黑线，“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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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今没想到失去卡池能量供给的晶笔居然真的能制卡，不由得愣住了；栖和欧洛伊饶是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面惊愕，像第一次认识柯今一样盯着他猛看。

“你刚才真的看到晶笔闪了一下？”欧洛伊迅速问。

“是、是啊……”

“你尝试着制卡试试。”欧洛伊表情很严肃，指了指那张空白卡牌，“失败了也没关系，总之先试一下。”

“……不行，我制不下去了。”

“啊？”

“这该从何说起呢……”栖挲着下，慢条斯理。

勉又划了几笔，看到卡牌上的线条已经歪歪曲曲像是蚯蚓爬，柯今了额的汗，无可奈何地承认。

柯今看着那支糊满粘稠质的“晶笔”，内心是十二万分的拒绝，但栖和欧洛伊一直在促，柯今只能自我眠着“其实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战战兢兢伸了手。

“现在呢？”栖又用晶笔在空白卡牌上划了几下。

他对着栖和欧诺摊摊手，却发现两人正一不眨地盯着他，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怪。

“那这样呢？”栖又继续划了几笔。

比起续卡，制卡更有难度，之前白凡还在的时候，柯今没少和他请教过制卡的事，后来栖来了，柯今也跟着他学了一阵，但饶是如此，他也无法照着卡牌方从到尾绘制一张完好的卡牌——就像是一个天生乐缺失的人，就算照着乐谱练再多遍，弹来的曲也依然磕磕绊绊，不到完全的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