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他是谁？

沙那陀。

不灭的生命之火。

容芳不动声：“我应该要认识？”

容芳沉沉笑了笑：“他本不是黑莲万佛。”

“倘若你肯拦一拦，他兴许不会死。”

容芳望了一阵，他或许本来还期望余秋远能解释些什么，可是对方漠然至此，连半句话也无。随着手中血的冷却，他终于连那丝失望的神也不见了。

容芳应该认识吗？

可是容芳万万没想到，也就是疏忽的功夫，沙那陀竟叫黑莲万佛用佛莲圣火穿了心脏。他的血是艳红的，极了，比焰山的熔浆还要。他的也很轻，瞬间就消散在空气之中。渭都没能留下他一星半的魂魄。

也许他们正是从此时开始，

这是什么话！

“……”

胖惊讶：“你不认识？”

“余秋远——”容芳还说了些什么，但余秋远本听不清。他耳中轰鸣阵阵，像是雷打着鼓，也像是那焰山的熔浆在心底沸腾。可落在容芳中，便是无动于衷。

落到容芳肩上：“竟然是他，他竟仍是万佛阁的人？”

这话答得太奇怪。

他当然应该认识。

诛心之仇焉可不报。黑莲万佛早在一百五十年前就死在了他手里。容芳亲手把万佛之心化成掌火，封在了界熔湖，用来祭他心腹大将——沙那陀。

这可是叫容芳翻脸的恩怨，他竟然说不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打假专业·龙：Firstblood。

容芳微微侧过脸：“你认识？”

容芳一把甩开他，中失望之尽显。“今日你拦我，他日此仇我也必报。”

当余秋远拦住容芳时，容芳这样看着那个银衣卓然的蓬莱至尊。他的瞳愤怒到几乎透明，映在余秋远底。余秋远一震，连半个字也不曾。他仿佛失去了全的力气，连也失了血。叫容芳轻松一甩，便一个趔趄。

胖过于震惊，久久没有回答。

“……”胖忽然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尾羽糊了容芳一脸，警惕，“你到底是谁？”

这话说的也奇怪。

这个名字被容芳搁在记忆中尘封已久，如今连面目也记不大清，可名字却能反复咀嚼。沙那陀的名字是容芳取的，人也是他一手养育。从在焰山捡回小小一只，到照料至青年模样，随他大战四方，多年忠心耿耿。若没那桩事，容芳是打算过不了多久，就封他四方城大将一职。四方城是界主城，能任四方城的大将，足以彰显将的份。

第18章再生一计

不灭的生命之火之名，并没有叫他果真不灭。沙那陀没死在焰山，却死在这么一个不的手段之中，为了容芳。他的命是容芳救的，最后也为了他而死。叫人措手不及。

六百年前蓬莱与界在渭有一战，原本两边息兵走人，却是黑莲万佛突然冲了来，亲手杀了容芳座下一大将，引得容芳雷霆大怒，九玄雷劈天而下，渭因此颠覆，大地被劈一条谷，那条谷至今还在那里，几百年过去，不知有无填上隙。也正因此，界后来与蓬莱之间的关系迅速恶化，势不两立至今——

他当然是容芳，界那位和他殉了情的九天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