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片刻，严世杰终于问：“你在跟我开玩笑？”

这一击显然大大超过普通人的承受范围，只听严世杰闷哼一声，痛到张大嘴，连几乎都要下来，模样狼狈至极。

“怎么了？”严世杰突然靠近他。

放开他，钟习往后退了一步。如无意外，这一击就足够让对方动弹不得好一阵了。

但是严世杰并没有说话，表情渐渐变得玩味，原本脸上一直维持着的淡淡微笑也好像变了质。

钟习笑了一声，“我不习惯用房间里的厕所，还是去外面的吧。”

就连钟习自己也不知，这对张戚的信任是从哪里来的。

让钟习担心的是了电梯之后，那眩仍然没有消失。他明明没有冒，即便是冒了也不可能这么突然，好在了电梯之后空气通许多，走了几步，觉也稍微好了一。

钟习装作若无其事地，心中却有了一打退堂鼓的意思，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等会儿得找个机会打个电话给张戚，告诉他确切的地，相信他很快就会过来。

“严先生，”钟习叫住前面的男人，后者停下来回过看着他。“我想先方便一下，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这是……钟习用力眨了眨，再抬，看到的是半弯着

“你难开不得？”

人在愤怒到极的时候，很容易因为冲动而说实话，知这的钟习刚要把握时机问他关于刘晓明的事，却觉得前好像黑了一下，接着没过几秒连视线都模糊了。

果然，严世杰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但仍然捂着肚死盯着钟习，满的怨毒。

钟习看起来瘦瘦的，眉清目秀，实在不像有杀伤力的样，倒是严世杰还壮一，也难怪他要小看钟习。

一电梯的时候，钟习突然觉得呼有困难，像是车一样，随着电梯的上升，脚就像踩在棉上一样虚浮。

严世杰一下笑了。

此时的他已经有凶相毕的觉，钟习有担心，但更多的是欣喜，因为对方正慢慢的狐狸尾，而这正是他走这趟的目的。

“没什么。”钟习不动声地往后退了一，“好像有车。”

这已经不单是玩笑的程度了，如果严世杰真的答应，钟习反倒觉得他可能不是凶手。

跟着严世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钟习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对于餐厅来说，这里未免太安静了，就算是私密的用餐场所，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这里只是单纯吃饭的地方，何况两边的门上还挂着号码牌，比起餐厅，反而更像旅馆。

，直达五楼。

“房间里就有，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走吧，别不听话，我喜乖一的。”说着严世杰伸手过来就要拉他。

被抓住手臂的钟习冷哼一声，一把扯住对方背上的衣服往下，同时抬起膝盖，朝着男人的下腹猛地撞了上去，速度之快，让严世杰防不胜防，更别提躲了。

“这边请。”严世杰在前面带路，回过对他说。

“玩笑是可以，但是……”严世杰咧开嘴笑了，却一笑意也没有。“我不喜别人随便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