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回去睡？

别说了，我混。

他了眉，“怎么醒了？”

连城璧勾着一边的角，当着齐衡的面坐下，饶有兴致的也捡了一块桂糕吃了起来，“我的，吃我的，我是混？”

他咬着牙回瞪着连城璧那双冷的眸，苍白着嘴问：“那日...为何，为何亲...亲我。”

书页哗啦啦的又响了一阵，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连城璧：“捋直了说。”

于是，晚餐时间，别人吃着齐衡用连城璧的钱买来的小吃，齐衡继续捧着一碗粥索然无味的吃着。

拭去额的冷汗，齐衡发现房间外侧还有着淡淡橘光。

齐衡心底酸酸的，他知连城璧几夜已经没有睡好了。

齐衡不顾的疼痛，质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三更了。

连城璧的手悬在半空中，见到齐衡的动作，眉倏地沉了下来。

齐衡再一次一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

等连城璧看清是谁之后，绷的才放松下来。

”

“为何？

走了人手中的书，尽他的动作一再小心，可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齐衡被一步步到了窗，冷风得他恍若置地狱。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连城璧冷下来了脸，忽而又笑了一声，步步过去，“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是在防备我？”

他挑着眉尖看向愤怒瞪着他的齐衡，如果没有听错，他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词儿。

连城璧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中还拿着一本书，窗外的风来，他手中的书页哗啦啦的掀了几张都没能吵醒连城璧。

等他说完，脸上已经染了一层羞愤的红，他一直以为那只是错觉，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因为他想不通，想不明白。

今晚银月如勾，夜后苏州城内安安静静，打更人的锣声隐隐传来。

悄悄的下了床，小心的关上了门窗，拿了一件大氅走了过去。

他要是能捋直就不用写小纸条了！

以往前几天他惊醒过来，连城璧也会跟着醒过来，然后走到床边跟他说上几句话，之后他才能继续安稳的睡着。

齐衡听他说完，都快垂了。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了，吱吱呀呀几声窗又被风儿开。

话一突然觉得有些多余，复又抬看了一齐衡，“又噩梦了？”

齐衡挥开连城璧想要拉住他的手，警觉地后退一步。

连城璧条件反的抓住了齐衡的手腕，尚未清醒的眸中闪着犀利的暗光，让齐衡暗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才能让人在睡梦中都在防备着。

齐衡没有说话，有一些说不清不明的觉堵在心。

连城璧不知他在发什么呆，站起将大氅披在了人上，“太晚了，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