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君微怔，他还……从来不知对方是这样想的。

没有等言执冰开，他就抢先回答了。

问于天。

他睛上仿佛笼罩了一层脆弱的薄壳，显得雾蒙蒙的，仿佛那个壳一旦碎掉，就会有什么拦不住的东西掉来。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本是，不不存，之不存。

问于苍生。

修之人不死不灭，千千万万的修之人，源源不断的从天地间摄取灵气，难不是打破了正常的天循环吗？

以至于从来不曾考虑过，尊路羽中会因为天心而不自信的可能。

这轻松自然的态度让路翀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但很快又落了回去：“他是不是也介绍过，我作为外聘‘专家’主要负责的工作？”

当年，梵天论，尊路羽中一玄羽衣，挟两袖清风，振翅为翼，孤一人登上了浩渺梵山——

他撞上了言老师平静如的神。

“不光是鬼，还有天地间所有污秽，我以吃这些东西为生……”

路羽中笑叹：“何为？本是。”

那一幕印象太过于刻，以至于言执冰自然而然认为，对方天生便是唯我独尊，极为霸的。

可是他声音却不颤抖了，反而带上了一些笑意：“是不是觉得……很脏？很恶心？”

在这一上，他们的学术观度一致。

接着就是有迷之心疼。

一天不

从此，路羽中声名鹊起。

“所谓的净化空气，不过是把那些脏东西……吃了肚里。”

所谓正的修炼系，思路其实非常的简单暴，其实就是纳天地间的灵气为己用。而修炼功法则是尽可能扩大内灵气容量的阈值。传统的修真系里，修炼金丹意味着得到了一个密度压缩的空间容，从而容纳更多的灵气。而修炼至元婴则是一突破，金丹的密度压缩空间内塌陷，形成了一个多维空间，可以储存无穷无尽的灵气。

路翀注意到自己左手的手指不受控制的颤动着，于是用另外一只手攥住。

“我不光能见鬼，我还能吃鬼。”

甚至于，言真君看来，所谓正的修炼系是有重大缺陷的。尤其是……天变异象，天下芸芸正，竟然要通过炼制亢龙鼎来逆天救世，无垢真君就彻底认清了一——

满座正衣冠，却无一人能作答。

言真君第一反应是——别说，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么问题来了。

…我早就知，李想介绍过你。”

言执冰：“他说你主要负责净化空气。”

路翀了嘴角，笑容重新扬了起来，声音却还是微微有颤抖了：“但是他并不知我是怎么净化空气的……我……”

问于江山万里。

如果世上人人都去吞纳灵气修炼，灵气难真的不会有用尽吗？

问于地。

本是。

这么简单的比喻，言老师当然很明白对方在指什么。对拥有天心的路来说，净化空气就像吃饭喝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