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犹豫什么，很久都没在那里写上自己的名字。

也不知是因为考试张，还是一些什么别的原因。

刚才沈野说，他想赢。

投票。

闹这么大，谁输了都会很没面。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不过既然他想……

沈野慢吞吞跟在后面，听着前面那人似恼似怒的放狠话，也拉长声调回他。语气慵懒，还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溺，

明明撞得是肩膀，可陆亦却觉得自己心脏好似也被撞了一下。

陆亦盯了半晌，无知无觉中，突然发现沈野转过了，

沈野望着窜到前面的人，又笑了。

“……”陆亦快走几步，“我特么哪儿知你想要什么。”

他松了气，目光扫过一见面上的考生信息，

悬在半空的笔终于落下，陆亦毫不犹豫又有些冲动的在考生姓名后填上两个字：

沈野脱了外面的校服外，只穿着件衬衫。他的位置正好映着日光，光线勾勒男生清瘦的颈侧曲线，蜿蜒而下，随着细微动作渐明渐暗。

今天心脏得太厉害了，

他错开位置，没有先写姓名，而是率先提笔了后面的压轴大题。

陆亦坐在考场里，指间的笔转的飞快，思绪却还没能从那人上拽回来。

陆亦：“不许放！我也要赢！公平比赛！”

陆亦拿到试卷，扫了题。

好个。

陆亦原本只是想顺嘴一问，毕竟能有个话题跟沈野聊几句，他都会觉得很开心。但对方却显然比他想得更多，也比他想得更坏一些，

“本场考试理综三科，理110化学100生90，希望各位考生合理分时间。”讲台上，老师照程分发试卷，把所有事情代结束后，便开始三百六十度全面监考。

陆亦攥着笔尖，在纸面上悬空顿住，

“好。”

他心虚躲开目光，“补偿什么？”

理综是他的项，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就显得格外稀松。即使这次期中考试其实是所谓的全联统考，卷难度相对较，陆亦也只用了一个半小时，便解决了手的所有题目。

“其实想的。不过如果你想让我放，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沈野突然撞了下他肩膀，勾起嘴角颇意味的一笑，“给什么作为补偿？”

沈野的位置在他前面不远，几乎一个抬就能看见。陆亦一再告诫自己不要频繁抬，不要频繁去看沈野，但目光还是不听话的重复溜到了男生上，又定住不动。

可就他那个成绩，怎么赢？

沈野。

上午考理综和数学，下午考语文和英语。效率极的a校在短短一天内就考完了整整六门。因为考试时间太，陆亦也没时间考场，直到最后一科英语结束，考场里的学生

又想起刚才他问沈野想不想赢时，对方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忙不迭垂下睫，即使知对方正在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