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

他看着我的神直勾勾的，仿佛下一步就该是弹而起，掌掴双颊，让我瞬间倒地不起，磕求饶。

“……”我终于忍无可忍得把提尼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得砸到桌上，笑，“你不要抬杠可以不？”

鬼影憧憧的酒吧里，连表情也变得诡谲难辨。所幸他说话时候的气是波澜不惊，仿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我的幻觉。

变了。两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少年。在他们的生活风生起的时候，我却每况愈下。

——那一年的育馆后，黏黏糊糊的汽留在肤上的记忆，是这般鲜明刻，还记得当时的忐忑，与排山倒海似的期许，如果，如果……

“我也记得。”

温柔而短暂。

他却是手心先覆上了我的脸颊，那力度，不要说够不上铁砂掌的程度，即便是女孩嗔的一扇都及不上。

然而……

“你没变，还是老样。”

10、

“还恨我？”

他凑到我跟前，上散发着汗蒸烤后透又掉的臭味，睛亮得可怕，嘴角扭曲得吓人，几乎是贴着耳朵，透着恶意十足的秘密：“我跟你妈妈……睡过了哦。”

优雅得端起酒杯，符合份得轻轻啜饮，目光飘向远，突兀得再次发问：“你妈妈，还好吗？”

“我还记得你为我打架的那一次。”他说。

扯远了，对不起，纯属少年时代武侠饱过度的后遗症。

“时过境迁的事了。”

我向他举杯：“你倒是变了。她也是。”

我闭，想起之前在他们家中窥见的和乐情景，真怪，山摇地动之后，为什么他们的家基竟然如此实，屹立不倒？

学生时代的他，貌不惊人，格孱弱，偏偏家世极好，自然而然成为某些不良分欺

……

余思源，如果你歉，我决定原谅你，原谅我们所有的一切，原谅我们不得不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在这个世界里苦苦挣扎，我原谅你……希望你也能原谅我……只因你是第一个让我看到了背影便会心悸难安的人。

余思源真的向我伸了手，真的是掌，我全汗倒竖，生怕这一掌便是传说中的铁砂掌，拍下就能断人奇经八脉，当时不见伤，三日之后吐血而亡。

他笑了，端起酒杯，再次啜上一，中光溢彩：“谁让我们又碰到了呢？来，喝酒。”

但是这一切都是幻想，他看到我，浮的笑意终生难忘。

酒过三巡，他似乎有了些微的醉意。我在这个狩猎场混得久了，谁是借酒装疯，谁是酒后戏言，一清二楚——你千万别信酒后吐真言之类的话，即便酒醉后说的话荒谬可笑，让人怦然心动，那也只是不负责的戏言，信者是傻瓜。

“不恨我了？”

该来的总得来，这么多年了，总得有个恨意的，我在心中默默得念经“我是成熟的成年人”，五十遍以后我开：“不怎么好。不过还行，暂时还不到送养老院的地步。”

他低垂下，我看着这张如今漂亮得经得起绝大多数人审目光的脸，不无恶意得：“就是，大概她是勾不起你的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