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冷静。”陆饮霜扯下他的手探查脉象，“不想下去和方垣作伴就给我听话。”

常靖玉任由手腕被扣，晃了晃倒在陆饮霜上，蜷缩着：“……我有疼。”

方垣打了个嚏，又翻开始呕。

“那你倒是游刃有余。”陆饮霜差翻个白，一对比才发现常靖玉的好，这死孩明知不去还能撒儿，有人来找竟然不想着一同寻找对策，也不知多大的心。

“想不到啊，这山中居然设有幻阵。”陆饮霜无奈地吃了回亏，从飞背上下来，给成死狗的方垣搓了一个小范围降雪醒神。

那片树丛被剑气开，有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仓皇地了来，喊：“别动手，我没有恶意。”

方垣圈发红，嘟囔：“反正我是来找赵河的，没找到人就算能去我也不走……他才练气初期，不知来的时候带没带辟谷丹，就凭他那两下遇到个狼虫虎豹还不得当场暴毙，哪有机会找那劳什药材。”

“……你手快啊。”陆饮霜无语，这正少主作风如此刚猛让他有心力瘁。

“你早知我们不去？”常靖玉的剑鞘搭在方垣肩上，笑眯眯的问。

“我……”常靖玉说完之后突然捂住了脑袋，颤抖着跪倒下去，额上渗层冷汗，有那么一瞬些许茫然。

说着说着方垣又觉得憋屈的不行，“小爷我嘛要遭这个罪！他那妹妹就算送到医仙门也治不好，他怎么就不明白。”

陆饮霜：“……”

那嗓音涩无力，陆饮霜推开常靖玉的手想把他掀开，但对上那双堆满情绪的睛时又被刺中了心中最柔的分，敷衍：“啧，问大会之后你如果空闲，不妨和我回家一趟。”

“赵河？你一直都在蔚山吗，药采到了吗，这几天我留那么多信号你怎么不来找我，没饿着吧？”方垣一脑儿的抛问题，围着赵河

陆饮霜默默听他发，不远树丛里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灵力波动，不等他动手，常靖玉已经一剑甩了去。

“我不想前辈遇到危险。”常靖玉一本正经的解释。

地面树影婆娑，寒风卷起淌的晦暗，常靖玉缓缓起，目光停在那模糊的崖上，竟无论如何也无法接近分毫。

飞仰长鸣，翅膀一扇在夜空下划亮的雪白，不消片刻已经围着主峰飞了一圈，但不哪个方位都像被无形的墙阻隔，即使飞得再久，最终落地时仍是主峰山下。

“我昨天就试过，徒步御剑飞行法宝都不行。”方垣被折腾的彻底蔫了，颓废地抱着膝盖。

本来还郁郁寡的方垣听见这声音，一下了起来，惊喜地跑过去看人受没受伤。

“不对，为何还是蔚山的范围？”陆饮霜也顾不上常靖玉，这才发现飞飞了半晌竟还没离开主峰。

还从没人敢往他上加负重，他指尖覆上层冰，想糊常靖玉脸上让他清醒清醒，结果这时飞突然一个急转弯，在空中盘旋一圈回提醒他们。

年轻人清瘦文静眉平和，有可靠的亲切。

“嗯，我有空，前辈可不要言。”常靖玉顿时展开笑颜，濒临爆发的不安和怨怼被这句话抚平大半，着陆饮霜的衣摆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