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蔚迟寒这才笑着走了。

“噗……哈哈哈！”看着温蛮一本正经的表情，谢歇实在没忍住笑了来。

“……”谢歇纠正他握笔的动作：“只用指尖轻轻夹住笔就好，不用全握在手里，然后将笔尖轻纸面，慢慢的划过去就行了，不同太用力。”

谢歇完全没注意到两人暧昧的气氛，夺过温蛮手里的笔在纸上写了个‘四’字。

温蛮想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在三字下面又添了一横。

“你想学写字？”

“不能再被杨叔骗了。”

蔚迟寒好像本就没发现菜价的有些离谱，快的付了钱，却站在柜台前迟迟没有离去。

谢歇坐到他旁边，用笔沾了墨送温蛮手里，：“那就先从数字学起吧，一字你会写吗？”

歇有些心虚：“一共八两六钱……”

第二天傍晚时分，店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他穿着一朴素的黑短打，一长发在脑后稳稳固定，腰间双侧别着一刀一剑，鞘上的纹古老。他沉着脸走门来，漆黑的眸好像一潭死，什么也装不去。

温蛮有模有样的划了两横。

温蛮没说话，又坐了下来。

“看见了吗？这个才是四字，外面一个，里面一个儿。”

过了很久，温蛮的声音才低低响起:

谢歇又笑了。

谢歇咋了眨：“那……迎下次光临？”

谢歇：“四字呢？”

温蛮在二字下面添了一横。

温蛮跟着他的话，一板一的，试了好几遍终于写一个像样的‘一’字了。

“？”温蛮不明所以的侧，谢歇抖着肩膀笑的一一的，微弱的烛光笼罩在两人上，因为离得太近，温蛮觉谢歇呼气时的温就在自己耳边，一时间耳朵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只有谢歇轻柔的笑声在耳边回，睛里也再看不到其他东西，只能容下谢歇明媚的笑脸。

温蛮看到谢歇走了过来，起：“我有个不情之请。”

笔尖上的全被他摁在纸上，就这么一路拖了过去，在洁白的纸张上写了一个惨不忍睹的‘一’字。

温蛮的悟很，迅速的学会了一到十几个数字，两人一致决定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说。谢歇让他把东西收起来，自己悠哉悠哉的用手撑在凳上抬看天：“诶，温蛮啊，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学写字了呢？”

谢歇把墨迹，然后又一张净的纸铺好：“那二字会写吗？”

第11章第十一章

“三呢？”

温蛮。

等到消化得差不多了，谢歇正准备去洗个澡，一转就看到温蛮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放着一盏灯还有纸笔墨之类的。

整整一天谢歇都在良心的谴责中度过，化愧疚于整整吃了三大碗晚饭，结果被撑着了，撑着肚一圈圈的走着消。

温蛮，泛红的耳尖在烛光的照下变得通红。

谢歇笑：“一看你的架势我就知了，怎么样，我聪明吧。”

话音刚落，就见温蛮直的拽着笔，在铺开的纸张上划拉了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