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歇想了想，“也是。”

他的每一个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或动或静，都自成一派风景，让人想要收藏起来，藏在心里，化在血里，在骨中，不让旁人窥得半去。

两人慢悠悠的到达家宴会场时，家宴早就已经开始了，平日里见不着几面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满脸堆笑的互相炫耀，什么谁谁谁嫁了个好归宿啊，谁谁谁又被哪位人收为弟之类的。

老太君坐在位上，脸看起来不太好，嘴角挂的笑也是僵的。

束了，谢歇甚至连老太君的正脸都没见过。

娄易舫倒是一脸淡定“无妨，也正是时候让他们知谁才是娄家家主了。”

谢歇捧着镜猛瞧“等等，再等一会儿，我再看一……”

娄易舫来时看到的景象就是，丫鬟对着谢歇的背影，谢歇抱着镜对里面的自己两发光，这场景，当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在场的人尽再怎么聊的忘乎所以，那一双双睛也会忍不住飞到苏苏上去，那绝的脸光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第一人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啊。

那眉，，鼻，，哪怕只是匆匆见过一次便是终生难忘。

直到娄家家宴这天终于来了，谢歇才一改往日的清闲，被压住沐浴更衣，熏香梳发，折腾得疲力尽。

娄易舫从怀里掏早就准备好的锦帕，一边鼻血一边：“何止是今天，有哪一天不是吗？”

多般失态也怪不得众人，要怪就只能怪今天的谢歇实在是太耀了。

几乎就在两人来的一瞬间，屋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是喝酒的还是吃菜的，明地里的，还是暗地里腹诽的，皆是满脸痴呆。筷掉了一地，酒撒了好几壶，甚至有些人的珠都像是要掉下来。

平日里都扎起的长发今日留了一半散在脑后，随意中带了一丝洒脱，长袍加于他，倒像是那长袍的殊荣。

丫鬟无奈，只能站在一旁等他，等他的自恋劲过去。

“走吧。”娄易舫对谢歇伸手。

接下来的几天谢歇过的都还安稳，有时娄易舫也会过来和他聊会天，闲来无事就到后院散散步，只是再也没遇见过郁元白了。

在很多很多年后，远到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谢歇，那时民间传着这样一段话“你若是想看看谢公的天人之姿，需到那最南，看那

娄富甲和苏苏坐在她的左手边，一个低不语，一个探探脑四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谢歇和娄易舫站在门外没有去，谢歇了，有小张“怎么办？我们迟到了……”

娄易舫看起来没有给谢歇解释的意思，只是帮他把衣襟理顺，两人并肩跨门去。

谢歇满黑人问号，迟到和家主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谢歇抬，一脸认真的问娄易舫“今天的我是不是帅裂苍穹？”

最有趣的是娄富甲那对准夫妇，女的瞳孔微缩满脸愁苦，男的如铜铃垂涎三尺，这还没成亲呢，就有和离的架势了。

负责谢歇着装的丫鬟吃过一次亏，现在只要是房间都是闭着睛的，摸到谢歇跟前，轻声：“公，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