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修不耐烦地弓起指敲了敲餐桌，有些不满两人聊的那么近乎：“餐吧，这么晚收工你们难不饿？”

乔湛叉起一块块放嘴里：“是啊，他可疼我了呢。”乔湛边嚼边，“你呢？年纪轻轻胆量可不小。这样就敢跟我摊牌了？”

一个在看窗外的风景，一个在默默欣赏餐厅的环境。须臾，菜一个个上来了，凌卓开始自顾吃起自己的份。

乔湛有些无聊地看向窗外的夜景，沈聿修的手机铃声蓦地响起，他起：“我去接个电话。”

“怪不得你能在这里截到沈聿修。”

“沈总之前经常带你来这里？”一清冷不带什么情的声音倏地响起。

凌卓轻蔑一笑，眸底再无之前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鲜明的傲慢：“我向来不屑于伪装，正大光明地争夺，会让我有挫败对手的成就。”

接下来，等菜的时间，他竟然和乔湛只字未谈。

乔湛放下刀叉，拿起空脚杯向站在不远的侍应生抬了抬，侍应生立刻过来为其倒酒：“是呢，投其所好曲意逢迎的人那么多，对方却只看上了我，你说这气不气人？”

就像非常懂礼貌的乖乖男孩。

乔湛扬眉笑了笑：“不用给我，菜单我早背下来了。”

凌卓开：“毕竟你不是别人，是大名鼎鼎的乔湛，不是吗？”

他费劲千辛万苦，讨好一层层关系，违背本苦苦求来的角，居然被人一句话就抢走，这让他怎么

资本……

凌卓傲地抬起下，眉峰一挑：“况且你不是也在‘装’吗？你在剧组和在沈总面前可是一也不一样吧？”

他放下刀叉，不甘示弱：“可那也总会有腻了的一天不是吗？毕竟有‘资本’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嗯……不打算装了吗？

凌卓没有否认，只是冷然地望着乔湛。

乔湛不以为意：“我以为当时只有我和陈潞在呢。”

乔湛拿起杯抿了香槟，味不错，然后用刀叉开始切起排。

凌卓皱了皱眉补了一句：“这么晚还要工作吗？好辛苦。”他的目光一直恋恋不舍，直到沈聿修的背影消失在餐厅。

餐桌前，两人一阵无言，像是拼桌的陌生人。

乔湛顿了顿，他抿了香槟，饶有兴味地看着凌卓：“你偷听我和陈潞谈话？”

刚不是还说没见过面吗？

凌卓：“……”

“啊……”凌卓眸微变，神有一闪而逝的复杂。他默默拿回菜单，垂着认认真真地了几个，然后又恢复了方才的活力。

乔湛挑眉，抬看向同样正在切排的凌卓。

本来是故意吐给陈潞的信息，却被被人听了去，也是有意思。

凌卓主动拿过菜单，甜甜一笑：“早就饿啦，谢谢沈总。”他刚翻一页就忽然有些迟疑。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乔湛，将菜单递到乔湛面前，一脸的讨好，“湛哥，您先。”

乔湛，钦佩地向凌卓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