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没有那么脆弱，唯一能撼动他的，只有他最在乎的人。如今他的心已经死过一次，他自认为已然如磐石。

情这东西，谁先动情，谁就可能死的最惨。这是最简单不过的理，乔湛不恨天不怨地，也不怨沈聿修。

沈聿修伸手摸了摸乔湛的脸颊，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他长眉蹙：“发烧了？”

然而最终压死他最后一救命稻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这个人。

怎么想的，能是怎么想的？乔湛一脸的莫名其妙：“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难还能的火不成？”

沈聿修冷峻的脸上仿佛布了层寒霜，狭长的眸微动，好看的薄抿着。

乔湛怔然，他设想过很多沈聿修可能会说的话，诸如狠戾的威胁和不可一世的霸，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聿修会开问他对于肖宇的想法。

乔湛脸苍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因为情绪激动而虚弱地息着，现在更像是彻底没了力气一般，却又撑着目光清亮，不想示弱。

手,那你究竟想什么呢？”

沈聿修就觉心一下痛，他立刻松开了乔湛，坐直了。

沈聿修着乔湛肩膀的手了，乔湛顿时吃痛地皱眉。

“你奈何不了我什么。”乔湛虽然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是清亮的眸底似乎有灼灼光辉跃动，火光缱绻绽放，暗如波涛。

沈聿修闻言眸一凛，不由得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中竟然染上一层杀意。

沈聿修眸光一顿，他这才察觉到乔湛的异样。因为一直于盛怒之下，他忽略了乔湛长睫轻颤，虚脱得发惨的样。

如瀑般的乌发散落在沙发上，衬得乔湛的面线条更加柔和好看。蓝的衣摆垂在沙发上，纤尘不染如谪仙。乔湛微微侧着泛红的脸，呼有些重。模样像是被人蹂躏过，若不是察觉到其不对劲，这样一副模样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的诱惑力。

所以如今再次面对沈聿修，他已然变得无不摧，百毒不侵。

前世的他经历过无数难以想象的事，他都没有崩溃，没有绝望过。人生低谷声名狼藉他也从未惧过怕过，只因他的边有前这个人的陪伴。

“嘶……”乔湛终于吃痛地叫声，他浑上下都难受地要死。疼得更像是脑浆在里面横冲直撞。他痛苦地闭上了睛，连痛斥沈聿修的力气都没有了。

“继续用上次你那所谓的‘报复’来报复我？沈聿修，大家都是成年人，被你亲了搂了，我大可以当是被狗咬了。”

他望着沈聿修这副绷的神情，神有一瞬间的锋利，下意识地补充：“不过人生世事难料，保不齐我俩朝夕相就能火来呢？再说了……就算是哪天我俩真在一起了，跟你沈聿修有半钱关系么？”

他只恨自己对情的不能自已。

半晌，他缓缓开：“刚才那个男人，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乔湛是那么的韧不屈，即使病痛折磨，也不愿在他面前显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