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诺就曾听爷爷殊途同说过，在四十多年前，成协会里还特设兼听组，供有十几位公职，基本上都是挑选耳聪目明的怪们担任。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将耳朵贴在报社和协会之间的虚实墙上，偷听人类社会的新闻和时政，汇总成报告，上达理者。他们中的有些怪甚至会乔装打扮，潜报社内，偷取当天新炉的早报，以及埋伏在后院，趁夜翻检垃圾。这些勤劳的怪们又被称为“二十五”，因一夜五更，每更五，共有二十五，暗示兼听组日夜守，毫不懈怠。

当然近几年这情况有所缓解，只因在人类社会中当明星的报酬收骤增。怪中有不少容貌姣好有才艺者在从事娱乐行业。他们当中也有业务能力较为众的，已经小有名气，拥有一定数量的人类粉丝。倘若他们能多接些广告代言，多攒钱捐献给协会充盈金库，假以时日，协会大概能够摆脱财政赤字吧。

大门以内，是一短短的走，仅有两米宽五米长。在走尽，却刷着一副制的画，与墙面等同宽。画描绘着一拱门状的弧形线条，像严格照标准的透视

当然，协会迟迟未动的原因也很简单——缺钱。

成后的动们虽然生活在人类社会里，遵守人类规则完成一定的工作，但大多数都是循规蹈矩的普通工作。他们极少冒尖，维持着内向本分的老实形象。一分原因是因为天压制，另一分则是于动天生的本能，不愿意在人类面前过度暴自己，以免遭到天惩戒。

日报社的木质大门缓缓往内敞开。这扇大门很有些念，岁月在门板上留下的腐蚀痕迹，但它依旧厚实牢固，当年是用上好的整块的实木制成的，又沉又重，人若是徒手推开极为费力。

过现如今，随着纸质媒的式微，曾经辉煌一时的日报社也见着没落，蜷缩在这座日渐腐朽的大楼里，一一数着时光。

他们甚至连彩票都不敢买。

建国后成协会听起来极为气派，三大分会，怪数目众多，组织齐全。但真要论起来，怪们的组织其实都是空架，有一定的权力，但钱力有限。每一任理者都是明的财务，着细致的预算规划，然而无限节也无法逆转协会整的财政情况。协会倒是希望怪们中能够现一两位亿万富翁，友情赞助将要被内需耗空的协会，无奈这情况现的概率实在太小。

他诺尚在发愣，罗飨已经举起右手，在半空中画一个繁复的咒符。周遭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打散，震一丝灵力波动。

时代在步，获知信息的渠自然也要与时俱才好。二十五们早已名存实亡。报社既然注定会被淘汰，成协会还是尽早与新世界接轨为好。

就连成协会内也现了想要迁址的声音。呼声最的新址是在新建成的新园区的一座互联网企业大厦，理由是在信息化度发展的当今社会，掌握网络才能掌握信息。毕竟在最开始，成协会的初代怪理者也是因为想要尽可能地探知人类世界的动态，才特地将协会总安置在人类的机关的。

这情形下，暴富的概率就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