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是癞狗，为什么会汪汪叫呢？”他嚣张地质问。

咦……

小海獭猛然意识到，他刚刚喊声来的并非是毫无意义的汪汪叫。

我才不是脸怪！我也不是癞狗！我是小海獭！

小海獭喊声之后，怔楞着，半天回不过神来。

在场的其他几只怪也同样震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什么新奇的事。

他的行动优于思维的转动，不由自主地飞奔扑向小老板，一栽他的怀里，用力蹭了蹭。

孙桃桃傻了。

“他——扒——拉——我——”

他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罗飨稳稳地接住他，闻言只了，却并没有回话。他抬，斜乜向孙桃桃的方向，忽然牵一笑，温和地开问：“你一般挨揍的时候，是习惯朝上，还是脸朝下？”

小海獭的膛燃烧起来，像是涌起一莫大的勇气。他撇撇嘴，没忍住，指着孙桃桃大声喊了来：

小海獭急得直气，恨不能立刻再长两张嘴来反驳他。

再说了，谁要和你朋友啊，我一直都没有明确表示过好不好，自作多情。你这样的脸怪，永远都不会有人会喜你的，不会和你朋友，也不会有人愿意等你一起回家！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于是，其他小朋友再次声重复着，脸怪脸怪！

小海獭心生期待，急匆匆地回过。泪朦胧之中，显现小老板大的影。他举着一柄漂亮的小白伞，缓缓朝他走来，形在雨帘之中忽明忽暗。

一连串的汪汪声逗得孙桃桃更加开心。他肆意大笑起来。

小海獭忍不住低下抹着泪。

在小朋友心目中，傻瓜可是一个很有分量的词语。孙桃桃一直是班上最受迎的小朋友。他活泼开朗，有数不清的好玩的，会带领大伙儿一起淘气，真是厉害极了。他这样一号召，班里的小朋友就都笑了起来，指着小海獭大声喊傻瓜。

“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雨下得好大了。”席森森忽然嘴说。他瞥了一小海獭，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看着小老板的笑容，心里只觉得好看极了，顿时也不由得看呆。他心想，今天的小老板真是好有礼貌呀！有礼貌的小老板也很好呢。

“时间还早呢，急什么。”孙桃桃却并不理会他。灵巧地翻来到他诺面前，用纤细的爪用力揪了一把小海獭手臂上的。

时光荏苒，已经长大的小海獭，想到这里，再次忍不住红了眶。他大声反驳。

不过，朝上和脸朝下不是一个意思吗？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他拧着眉，想了想，又迅速否定自己。

他能说话了。

虽然告状的内容有些幼稚，但小海獭仗着反正此刻无人能从汪汪声中辨识他的真实意思，便肆无忌惮，用尽全力喊这样一句话来。

这时，他听见曾经他自认为的好友用更加刻薄更加激烈的语气说。

“我可以说话啦。”小海獭抬，泪痕尽数抹去，瞬间扬起大大的笑脸，睛里都是小雨滴，如钻石般闪耀。

小海獭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