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拼命十年。

“对不起，我不该因为嫉妒砸你的。”

“溪溪，对不起，也是我们当时疏忽，让你受委屈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对不起，我不该污蔑你偷爸爸的钱。”

“所有的瓶和字画我都送到科学院里，他们修复好后，你们取来或卖或留着，都由你们决定。”

她妈妈会不会认为他现在很有钱，而放弃他们来找自己。

“对不起，我不该……”

庄溪打开光脑，里面有他早就输的字，他了一下，一句句转化成语音。

庄溪回复，“我不知一亿五千万是什么样的概念，我知这是你掉的。”

还想怎么样呢？

凌彦华刚才哭得颤抖，刚刚缓解一下，听到庄溪的话又开始颤抖起来。

第一句开后，后面就如洪般涌而，这是凌晨三，联系了无数个人，算了一笔笔账，走投无路的一家十几人着他一遍遍背来的。

“对不起，我不该拉着你不让你去考。”

其他的，应该是保不住了，但是和庄溪也没关系。

他都这样了，就差跪在地上让庄溪踩了，就换了这样的结果？

庄溪看看他，低打字，“今年你们先凑够一亿五千万，现在住的房和自己的公司，必要的这两样的应该能保留住。”

凌签在他面前弓着腰，“不怎么说，我们都是亲人，你应该不会让我们监狱或落街吧。”

“对不起，我不该在学校传你是私生，是小偷。”

原来，不止是钱。

“对不起，我不该撕你的作业。”

曾一度，他告诉自己，戚雪楠是因为钱才跟凌签在一起的，她嫌弃爸爸没钱，她想要更好的生活，所以她跟凌签在一起，生下了凌彦华。

戚雪楠别开睛在抹泪。

他们家最好的时候，一年也就赚一亿，现在要他们家拼死拼活地给他赚钱，一分钱都不能，让他过上最富有的生活。

这将是他一生的影。

她哭得那么伤心，她那么心疼。

“剩下的赔偿金，分十年还，一年一亿五千万。”

他脑海里还冒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对不起，我不该找人在学校欺负你。”

庄溪恍惚地觉得他错了。

“对不起，我不该半夜把你赶家门，锁在门外一整夜。”

“对不起，是我错了。”

十年。

确实伤动骨，可至少能抱住命脉。

住他的哭腔，“对不起。”

戚雪楠还想说什么，被凌签拉住了，“谢谢溪溪通，我一定努力赚钱，不怎么样每年也凑够钱还给你。”

戚雪楠真的很很凌彦华，是真的嫌弃他，后悔生了他。

“对不起，我不该打碎你的瓶，撕坏你的字画。”

如果庄溪还不满意，后面还有，他要一直歉。

戚雪楠以为后面还有，结果到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就这样？”

凌彦华咬着牙，要被怒火燃尽，还是没忍住开，“你知一亿五千万有多少钱？”

凌彦华已经满脸泪，他哭着谁不话，这是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自尊被人踩在脚底下，是最为致命的打击，以后人生再长，他也忘不了这一刻。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推到只结一层薄冰的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