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ler并不急着要答案，转而谈起别的事情，给了程糯不少实在的意见。

“我看了程糯小的履历，觉得程糯小可以胜任这个职位，程糯小愿意吗？”

沉默片刻，她垂，叹了声解释：“心情不是很好，顾总不好意思。”

程糯坐在顾贺城对面，和顾贺城隔了一个桌的距离，中间甚至放了一个化妆箱。

“您是老板，哪敢避开。”

这个时候正好到Tyler，解释着路上有些堵车，就来晚了，稍稍寒暄了下，就去菜了。

“嗯。”顾贺城看了她一会儿，直白，“他很防着我，怕我会对你什么，而秀展有顾家的参与，所以他不让你选。”

顾贺城把会面地定在了一家港式茶餐厅里，给程糯打了个电话，直接说去工作室接她。

有那么无聊和空虚。

“行，慢慢考虑。”

闻言程糯的眸沉了沉，盯着窗外的景没有说话。

“裴氏？”程糯眉皱得更了，也有些疑惑。

程糯起初是拒绝的，没想到是被了车里。

程糯懵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神，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要考虑一下。”

等到了茶餐厅，顾贺城翘着坐在沙发上，慵懒得很，角带着几分讽刺的笑：“这么见外，是想避开什么吗？”

“好好好，是我逾越了。”顾贺城见好就收，开门见山，“Tyler想约你吃个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不行。

程糯微微一笑，轻飘飘说：“事情都过去了，颜雯的业务能力非常，和她合作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程糯眨眨，迅速打消这个念。

程糯愣了下，脱

Tyler的声音带着些歉意：“我想选你的，但是没办法。”

“Tyler很欣赏你，秀展上合作不成，觉得非常的可惜，就想见见你。”顾贺城略微沉思，淡淡。

在裴皓主动找她之前，她是不会找他的。

程糯惊了，手上动作一顿。

Tyler很健谈，顾贺城又是一个会聊天的，聊着聊着程糯也忘了心情好不好的问题，话题兜兜转转，一个厚多士吃完后，话题又转回比稿那天了。

突然发现，旁没了那个人，好像都不知接下来能够什么了。

“那程糯小愿意来我的工作室吗？”Tyler犹豫了一阵，用蹩脚的中文说，“程糯小在这个圈呆久了，应该知我想打国内市场，但缺个人帮我打理国内生意。”

“那请顾总让前辈定时间吧，这段时间我都有空。”程糯想了想，见一见也好，反正平时无聊也是无聊的，低盯着在脚边打转的狗，扣着猫罐的手指缩了缩。

程糯怔，下意识问：“为什么？”

糯皱了皱眉，心里很抗拒这样的调侃，声音变得更加僵：“顾总，这是私事，与工作无关的我拒绝回答。”

饭后，程糯和顾贺城目送Tyler离开后，她眯起“嘶”了一声，回看他：“顾总，这是怎么一回事？“

顾贺城似笑非笑，薄微抿：“我觉得你不像心情不好，而是钻起了角尖。”

即使什么都不说，也能看她的防备。

顾贺城一脸淡定正经：“除了秀展，Tyler的国内工作室都是裴氏投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