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夏语冰唤他，声音有些发哽。

夏宗泽沉了片刻，问：“什么时候的事？”

拳的中心攥着一抹魂魄，一个秘密。

夏语冰摇了摇，“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将一切都告诉他。”

夏语冰着急地说：“但是爸爸，不怎么样，徐阿姨喜

时钟指向早晨八，夏宗泽正在厨房忙碌。夏家和林家都没有什么需要走动的直系亲属了，正月间反而更加清闲，除了饭逛逛街也没别的事情可。

“小语，不是这样的。”夏宗泽索关了火，放下漏筛认真地说，“当初我和她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很像你过世的母亲，这样的情即便再动心也掩盖不了‘替’的事实，对她而言并不公平，我不能耽误她，所以选择了分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将爸爸情的失败归结于你的上，小语，爸爸希望你能快乐。”

父女俩谈话，林见并没有嘴，只是默默地走到炉灶面前，将煮熟的面条捞来放在汤碗中，撒上切碎的葱，就着了一把青菜。

妈妈重生成了徐苗或者李苗都无所谓了，年龄也不成问题，只要她能记起一切，能和爸爸再续前缘，那么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夏宗泽恍惚了一瞬，哑然笑：“你这两天神情恍惚的，就是在想这个？”

看着爸爸熟稔煮面的影，夏语冰蓦地涩。她还记得记忆里的夏宗泽是如何生疏地拿起锅铲照顾怀的妻，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从一个厨房杀手修炼成了‘家煮夫’，而这成长源于生活赐予他的苦难……

“没有吵架。”夏语冰张了张嘴，许久才下定决心迟疑地问，“爸爸，你和徐阿姨……还有可能吗？”

“起来了？今早吃汤面，等你们洗漱完就能吃……”话还没说完，捞面的手被住。夏宗泽回一看，看到了女儿微微发红的睛。

“怎么了？”夏宗泽拧眉放下漏筛，拇指了夏语冰的角，又抬看向林见，问，“你们吵架了？”

“我去找爸爸！”

夏语冰没说话，只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徐阿姨很喜你，不久前她来咱们家找过你，只不过在小区门外没有来，所以你不知。”

“夏叔叔。”林见不知何时也下了楼，站在夏语冰的边，轻轻握住了她攥的拳。

“可是爸爸，你有没有想过徐阿姨为什么会那么像妈妈？言谈举止，生活习惯，甚至是夹菜的一个小动作都和妈妈极其相似？”夏语冰一气，继续说，“我听说徐阿姨初中时曾过车祸，就在妈妈去世的那一夜，本来是救不活了的，可是却奇迹般的苏醒了，只是没有了以前的所有记忆……爸爸，你不觉得太过于巧合了吗？”

“等等。”林见拉住她，“还魂这事情太过灵异，你想好怎么和夏叔叔解释了吗？”

夏宗泽认真地听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小语，以前我思念你妈妈的时候也曾幻想她能突然活过来，以另一姿态回到我的边。可是，那是不可能的，生活不是和电视剧，哪有那么多再续前缘、破镜重圆的狗血情节？”

“年前。”夏语冰说，“爸爸，以前我不懂事，说了很多伤害你和徐阿姨的话，我知你和她分手的很大原因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