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刚过，何肆从地铁来，一直沿着路边耸云的狐尾椰行走，狭窄得恰到好的街在前徐徐展开。

“师不错啊，你不喜年纪比你大的？”晏尚覃调笑。

她简单询问了何肆的家情况，住在哪，有什么好，擅长哪些科目，自己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之类的。何肆态度诚恳，不问什么都尽量详细地回答。

刘寒说何肆的心很净，何肆对这句话存疑，因为何肆晚上的自/对象还是晏尚覃，千篇一律，毫无新意，偶尔想今天换别的男明星，然后发现自己不起来，或者的时间不持久，莫名就了。

不好的觉是什么？娘炮？还是另类？何肆哼了一声，静静观察晏尚覃脸上的表情，直男的想法通常毫无防备地写在脸上，他好像真的没有到不适，打心底里觉得好看，如此而已。

何肆哼着歌，迈着随意又轻快的步伐来到星克。那天他们没聊多久，师就拍板确定下来这个名额。师今年大四，她自称在这人家辅导兼职大约两年，对这家的情况算是非常了解，小孩很乖，不难教，就是缺乏学习的主动型，需要人盯着作业。

这期间师搅动咖啡的勺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星克属于自助式的消费模式，何肆对她说稍等，起去吧台拿了净的勺回来。师抿了抿，想笑，又扑闪着长长的睫，低下看手机，脸有红。

“为什么？”晏尚覃笑，“你那个好看，很清，完全不会给人不好的觉。”

的位置，有一个很大的文化创意园，何肆喜这条街的名字——恩平街。

“喜。”何肆实话实说。

想了一会儿，没理清绪，而且他觉自己对晏尚覃又恢复了往日的相模式。现在每天一睁就能看到他，晚上互晚安再回彼此房间，没有新鲜，也没有接。

何肆回忆了一下，摇摇，“我怕耳钉显得不正经。”

晏尚覃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对了，那天你有没有耳钉？”

有了兼职，何肆的心也稍微定下来了。中政治诚不我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他算了一下，一次一百五，一个月差不多有三千多，赚了钱就拿给晏尚覃吧，让他去负责整理日常收支账目……不对，这样不就把他当老婆了吗？晏尚覃在家里应该是属于一家之主，父亲型的角，何肆又有纳闷，他喜上晏尚覃难是源于内心的恋父情结？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他妈去世了，他应该有恋母情结才是……哎这都什么和什么。

虽然就算对象是晏尚覃，他也不了太久。自/是个讲究效率、对过程缺乏塑造的机械式行为，某意义上，得熟练和频繁之后，就更类似于一运动。何肆的需求不，而且他长期服用神类药，这些药的副作用之一就是降低/。偶尔何肆想起来好像

事后跟晏尚覃复盘当时的场景，晏尚覃说，恐怕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让她认为何肆合格了。他还说自己基本上能想象当时的场景——何肆的声音很低，仿佛担心惊扰到别人一样，面无表情地走去拿勺，转对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何肆忍不住嘴角搐：“这什么言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