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系统还是很有效的。

应用官方判定玩家存在风险作嫌疑，予以退理，这些都有可能导致用被制下线。

顾江初打散自己脑内有关E与灰姑娘的联想，对系统的谆谆教导“嗯”了一声，觉得自己方才的比喻有怪。

乙方公司代表赶在商讨会前行私人拜访，顾西池本以为，对方是对现有策划案又有了新思路，提前来涉，但当那位代表一脸焦虑地走房间后，他推翻了自己原先的想法。

“……”

会议前临时更换代表不是什么好事，这极易降低甲方对乙方的信任，甚至可能让甲方直接撤回合作。

——至于堂弟在通讯里的语气依稀有些咬牙切齿，通讯内容主要是在质疑他的坑弟行为？

不过，因为刚刚才接了顾江初

“顾总。”

【给新朋友留下适当的神秘，可有效提升自引力，激发他人继续与您往的兴趣。】

【您可以当朋友的仙女教母，为运气不佳的朋友带去幸运。】

接起通讯的顾大少满面欣的想，你看江初这不才上去了玩了一会，今天就主动给他发了通讯。

这名刚带团队抵达公司时还自信练的女代表是来向他致歉，说明对方得缺席下午的商讨会，前来接任务的同事已在赶来路上的。

假如疑似只是假冷的青年是留下“晶ID”的灰姑娘，那他是什么？

“哥哥的心意”向顾江初诚挚提议，顾江初顺着它的话想了想自己的形象与仙女教母合在一起——

“现在？”顾西池眉一皱，转看了悬浮时钟。

不，还是不了吧。

“非常抱歉。”女代表妆容盖不住愁容，眉宇间夹有一被焦急挤来的沟壑。

“哥哥的心意”无愧为顾西池亲手调试过的系统，这见针输理论知识的行为与顾西池如一辙。

顾西池为不得不提前终止的通讯遗憾了两秒，在房门开启时神已恢复如常，变回了以往的沉稳英模样。

这些都不重要，并没有什么关系。

顾江初在仍连接着的通讯那听见了他话音，料想到他这会当是来了工作需要理，了声让他先去忙，就自觉挂断了通讯。

……以及一个挂在好友栏里，目前显示状态为离线的ID。

无论如何，添加好友的任务算是顺利完成，在虚拟世界里泡了两小时的顾江初终于拿回了自由下线权，他猜测E可能是因为在线时间太长而被迫下线，短期内没法再登上来，便给对方发了条留言，在留言里补全了自己未完的那番歉。

然后顾江初也下了线。

隐约暴弟控迹象的顾西池正乐呵呵听顾江初向他提有关“制绑定”的严正抗议，他私人休息室的门铃忽然被响，秘书的声音随即在门外响起，称今日策划商讨会的乙方公司代表询问他现在是否有空。

在顾江初顺利断开与全息盔的链接后不久，刚开完会议的顾西池就收到了来自鲜少主动给谁发去通讯申请、日常能不接电话就不接、能发短信就一律短信联络的堂弟的通讯。

那个用名为E的青年活像个不到十二就被迫撤走的灰姑娘，什么都还没说清，就带着满神秘匆匆退场，只给被勾起了好奇心的顾江初留下一地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