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一难以辨别的异样心情，他有理有据地想：“后者也不对，我不可能向别人提要星星月亮这无理要求。”

卫平戎的思维短暂往“顾江初为他造星星月亮”上飘了一下，觉自己像是在玩某个古早的扫雷游戏，因为还没摸清规则，只能一步一步在边缘试探，分外小心。

可不料“小白菜”对何为“反话”仿佛也本没概念，把“大王”的话当了单纯的情绪发，只老老实实背起锅，并开始思考起是不是该立即分扬镳，以免继续祸害他人的事宜。

卫平戎把他的话听去了。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卫平戎应该不是对反话没概念，而是这推卸责任的行甩锅对方可能已经历过多回，因此有了经验，知不反驳才是上策，便沉默着纵容他人宣情绪，扛下一串骂名。

卫平戎还没学会怎么应神场，仅在自己外释能量时才有所察觉，他应不顾江初这边的情绪变化，自顾自把顾江初的话在脑内倒放了两遍。

用错了沟通方式的“顾大王”哑然半晌，只好手动又把飞去的锅捡回来：“这明显是在推卸责任的话你也认？你的能力作用效果最大极限值在哪里姑且不论，我这么大一个人，要是连思想都是完全听从你的指挥行动，那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我是个先天的智障，好骗得不得了，比人工智能还要听话，指哪打哪，要么，我本人真的对你心怀不轨，看你时自带多重荷尔蒙叠加下的超滤镜，你说一句要星星要月亮，我都立开始画图测绘组建工程班联系材料能源供应商，预备给你人工打造几颗卫星——你觉得我符合这两者里的哪一个？前者还是后者？”

仿佛是自己本已耻于见人，就该被埋在某见不得光也不会被人发现的烂坑里，免得再去给任何人带来霉运。

说完，顾江初似有所，心底某个地方轻轻提了起来。

卫平戎：“……”

“顾大王”抛的问题着实难倒了苦情小白菜，卫平戎觉得好像哪个都不太对，顾江初显然不可能是个智力低下患者，而至于对方对他心怀不轨……

“大王”本想以说反话来指“小白菜”独揽责任的荒谬，让“小白菜”认识到他是自愿与对方绑定在一块，像两人先前在舰内就言问题探讨时一般指明他俩之间不存在什么连不连累，这会当安心接受既成事实，共同面对现状。

顾江初这灵光一现的猜测，与事实的确相去不远。

而他的试探也就只持续了这么一秒，正探向莫测区域的爪就缩了回来。

“谢的话就算了。”见卫平戎的两片嘴微微一动，

等那默默垂下去许久，终于又抬起来的睛与顾江初再次对上时，顾江初看见先前氤氲在在那双底的晦暗彩淡去不少。

平戎背后，向来牢牢着他的脊都弯了一，让他暴了些许想要躲去哪里的姿态。

“都不符合。”思考完毕的“小白菜”回答，然后看见顾江初严肃平展了半天的角轻轻翘了一下。

“都不符合就对了。”顾江初说，“所有的决定都是我自愿的，虽然目前情形超预想，局面也意外的复杂，但我自愿和你站在一边，你要是对我的这个‘自愿组队’怀抱有任何心理负担，才是会让我困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