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样呗。"我故意加重语气。

我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不怎样，

"得，你越说越能，先好自己。"

"年饭呗。还算可以，丰富的。"

"是啊，我就是看他今年复员，所以懒得理他。"

"当然不是。我刚和裘劲打完架，还没过气儿你就来电话了。"

"不闹吧，又没有电视看，一定很冷清，都是我不好，让你去受罪。"

"大家会餐后就看电视，还算闹。对了，不是我手下留情，差儿就把连长给醉了。

裘劲又敲了我一下脑袋。

我赶去接。"喂？白石哨所。"

"还行。连长、指导员等对我都好的，就是文书那婊养的--"他又用武汉人常用的禅了。

"好吧。在哨所过年吃什么呀？"

"他妈的裘劲，他凭什么欺负你？叫他等着，明天我就过去揍他！"天麟声音太大，裘劲就在边，不用说，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裘劲了个咬牙的动作，用力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痛得我了冷气。

"我还没怕过谁！正好在队憋的难受，手早就了，就和他较量较量！"天麟似乎还气愤不已。

"天麟，过年好！"我也兴。

"你？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准备睡觉！"

"好，你喜就好。哎？你怎么气吁吁的？不是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这么激动吧。"

知什么时候我的’小兄弟’已经在行举手礼了。我的脸当时就红了，猛地抢过，三下五除二先穿上再说。

"哎，你怎么又骂人？"我上打断他的话。

"对不起，我一来气就。。。。。。你不知，他整天轰轰的，老是对我指手画脚，如果不是两人住在一间屋里，我早把他揍趴下了。"

（十二）

"韩翰，我是天麟。过年好！"他还是那么兴奋。

"我现在是他的手下败将，你说有事儿没事儿？"

"有意思。你呢？"

"行了，说儿别的。"

"铃铃--"电话响了。

"什么？打架？你没事儿吧？"天麟急了，声音上提了八度，从话筒传来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裘劲去了，接着听到声，原来他要煮开。

"算了，别影响你，我以后听话就行了。"我都想笑。

"怎么样？在哨所过年？"

"怎么又来了？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不是说过很多次吗？我是自愿到哨所的，而且现在觉还好。两个人是冷清些，但没有那么多麻烦，自由的，我喜自由！"

"看把你能的。在连怎么样？"

我坐在炕上，也不知什么好。回想刚才的情形，好象痛快的。特别是与他接的时候，有莫明的兴奋，怪不得我会有那样的生理反应。

"才看一下都不行啊？你把我全都画遍了，那要看多久？再说，老兵该是什么样？"他还在笑。

"你行吗？他可是山东大汉，会武功的。"

这时裘劲已经屋，我对他了个鬼脸，示意他别声。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有？没儿老兵样。"看着裘劲得意的样，我是又好笑又来气。

"什么听话？狗！你这才刚去就这样，那以后的日怎么过？不行，你绝对不能弱！翰哥，我明天就请假过去，好好教训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