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慢慢的化了，了沃的黑土地。不经意的发现，哪个角落有了野草的新绿，心里就会一阵的兴。

“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剪成个秃瓢儿？”他把围布围在我的脖上。

“好。”我坐在椅上。

“随便！反正除了你，也没别人看，你把我剪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再说，光好啊，又凉快，洗又简单，多方便呀。”

“小劲，你看你快成了贼了？”

到哨所以后，心里一直在想象白桦林的天会是什么模样，可看着天的脚步一天天向我们走来，我反而有说不的觉。

“那我们下山，去白石镇。”

裘劲的手好了以后，对我更加关心，虽然他的没有那么明显，但在许多细小事情上都会很自然的照顾我，有时候自己不好意思的，所以，也会尽力好每一件事情。这样，大家合作得非常默契，枯燥乏味的工作反而变得轻松愉快，甚至对哨所产生了家的觉。

“那我脆给你剪光得

我怕冷！尽我没对什么人说过，而且在队的训练中也从来没有表现对寒冷的畏惧，但我明白，我怕冷，所以我有些讨厌冬天。在南京的冬天，我的手脚就经常生冻疮，虽然有时候就那么一丁，但却得人恨不得把那块儿挖掉，所以当接到通知，要去黑龙江当兵时，自己真的不情愿。特别是去哨所，如果不是为了天麟，我不知自己会不会有那么勇敢的决定。

我谢裘劲，每次巡逻他都会提醒我上手，系好大鞋，把帽耳放下来。晚上睡觉前，叫我把鞋垫儿拿来，放在炕边儿烘，如果我忘记了，他就会帮我，一天不拉。所以，我也养成了习惯，非常注意保，而且加运动，一个冬天过去了，手脚完好无损。我喜了这里的冬天！

巡逻的路上，自觉不自觉的会留意白桦林，什么时候光秃秃的枝长满茂盛的绿叶呢？那又该是怎样的情形呢？

我指了他的脸，比划着发和胡须。

他转屋，来时手里拿着推、剪、梳和围布，还夹着一折叠椅。

“不用，你面前就有个级理发师！等着。”

去的记忆，比起照片要恒久的多！

离考军校的日越来越近了，为了能让裘劲有更充裕的时间复习功课，我主动承担起大多数的外巡逻任务。他没有拒绝我的好意，但每次回来，不是开，就是饭。

但我知，我之所以留恋冬天，是这里有银装素裹的白桦林，有铺满冰雪似白毯的泡，有熟悉的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有一从外面回来就象家一样温的哨所……

“什么？”他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

“哦，是该理了，都一个多月了。”他又指着我，“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哨所有这东西？你会理发？要知，我上次就不用下山了。”

“来，我帮你剪。”他把椅放在院中间。

当然，我又怎么会拒绝天的呼唤？冬再，哪比得上光明媚？脱掉臃的棉衣，那该多轻松啊。

这天天气不错，吃过午饭，坐在院的小凳上，两个人象往常一样说着话。虎就在边，抚摸着他光的金黄绒，受着一宁静的氛围。突然看到裘劲满脸的胡茬儿和支楞着的一长发，我笑了。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