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人明知尼古丁有毒，却还是停不下来。

周雪荣表现得有反常，一会儿说是要收拾下外面休息间，一会儿又跑去和人聊天。总之就是回避徐明朗让他回去。

就这么磨蹭到十一半，徐明朗亲自到茶间把周雪荣揪来，再叫小庄叫了辆车，把周雪荣送回去。

徐明朗突然察觉到一烟味，第一反应是有谁在录音棚里烟了，可先前明明没闻到。似乎只在周雪荣凑过来的那一刻才隐约闻到。

那人说的言之凿凿，说自己绝对没看错，被其他人怼了几句只好蔫蔫的吃豆腐脑。

周雪荣说自己没用左手，不打。说是想多呆一会儿，看看工作室是怎么音乐的。徐明朗倒是没有意见，就是嫌周雪荣穿的少了，晚上又要降温，让他别待太久。

整个早上，徐明朗都煞有心事的样。小庄还问他怎么了，他也摇摇说没事。

当时徐明朗还未察觉到周雪荣情绪不对，隔天天蒙蒙亮，几人在楼下吃豆腐脑的时候，一个人尖说自己看到昨晚来送饭的大个。

虽然所有人都说周雪荣不可能守在公司外面，但他的脾气徐明朗是了解的。他真能这事来。

在早餐摊转悠两圈，毫无收获，他心想人可能已经回去了。于是又到最近的罗森买，想清清嘴里的烟味。推门来的时候瞥到了对面报亭一闪而过的大影。

“你上怎么有烟味？”

周雪荣答应的快，坐在沙发上看徐明朗忙活，就这么过了一个半小时。当徐明朗摘下耳机，发现周雪荣还坐着的时候，问他怎么不和其他人说说话，光坐着多无聊。周雪荣却说很有意思，还凑上去要给他肩膀。

一瞬间他欣喜又愤怒，愤怒是因为他知依周雪荣的能力，如果要跟踪自己，不

工作室除了小庄都不知周雪荣和徐明朗的关系，只以为是普通朋友，还慨像周雪荣手艺好讲礼貌。

徐明朗嘟囔这样的司机就应该投诉，然后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让周雪荣早回家。

其他人包括小庄在内都说不可能，昨晚亲看见周雪荣坐上车走的。再说了，要是他真来公司了，怎么会不楼，而是在早餐摊转悠呢。

徐明朗的胃饱受重油重盐的摧残，能喝上一碗乎清单的骨汤别提多舒服了，但想到周雪荣汤的过程，肯定会沾，又怪他不听自己的。

周雪荣直起：“打车过来的，司机烟瘾大。”

周雪荣临走前还问徐明朗讨要了一个吻，被小庄看到笑了半天。

掐灭香烟，他下楼转转，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周雪荣。

徐明朗心神不宁的状态大家都看在里，午休的时候小庄把他推去，还递给他一盒烟，说叫他放松放松。

第一次是考等成绩的时候。苦涩燥的烟雾黏在上颚，迅速了腔的分，顺便带走了压着的黑云。

周雪荣压就没在家。

徐明朗让他歇着，周雪荣却还是黏黏糊糊的往前凑，下靠在椅背上，看上去就像依偎在徐明朗的肩上。

那天周雪荣突然来工作室，带了好些果、糕还有自己煲的排骨玉米汤。

那天是徐明朗成年后第二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