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青给他褪了衣衫小心放木桶里，自己也跟着去，却见这人丧眉耷的垂着脑袋，掰着下一瞧，还哭起来了。惊得赶忙问：“了凉了？”

方知撇了撇嘴，蹭了蹭他的，说：“将军府好生气派，自从那年来过之后，我倒是一回都没再瞧见过了，这东西也添了不少，屋瓦也翻新了许多······”

宋承青忙抓住了他的手，从一旁拿过净的帕给细细拭角，温声问：“那是怎么了？这好好地怎的又哭了呢？一会儿从这门去，再让我长看到了，非得臭骂我一顿。”

这力气宋承青自然是没什么所谓的，却还是要装作受不了疼的样，着气在里躲着，嘴里喊着些“夫人饶命”之类的不要脸的话。

他低下亲亲方知的脸，叹了一句：“抱，你是我的宝贝祖宗，什么时候都只抱你······”方知复又兴起来，两弯弯，泪沾的睫还未透，一缕缕的沾着，映得嘴角两个梨涡越发可。

宋承青摸他的手一顿，好笑的低跟他对视：“是我不让你来的？”

欺负，搂着细细密密的亲方知的脸。方知被温柔的亲着，闭着，忽然冒一句：“生了孩还是要抱我……”

方知听见他这么问，掉着泪笑声来：“我还至于被这温给哭了？”说着双手去睛，嘴嘟起来。

宋承青一愣，抬看他，视线相缠间，心里像被一温的泉浇着，将原本枯涸的血填上了的鲜活的血，使得全都被那阵忽然有力的心带着生动起来。

方知被他逗乐了，不闹他，安稳靠在他怀里，两人静静泡着一桶。宋承青却没打算放过他，还是要问：“刚刚是怎么了？嗯？”大手抚上他的脸颊，挲着。

宋承青委屈：“你这凤止楼里全是达官显贵的，我一从门来，明儿肯定要传到我长耳朵里去，再让她给我一层下来······”

宋承青手一顿，嘴抿起来，小麦的脸颊鲜有的爬上一坨红，给方知看得稀奇，是缠着人问怎么回事，刚舒坦了没多会儿的，在里掐着人家的胳膊问。

两人好上的一年，有一回夜里宋承青翻窗凤止楼，把正在夏夜里风吃心的方知吓了一大，差从窗下的小榻上下来，气得直拧宋承青的耳朵问他何必翻窗，这么，再给摔断了不可！

满了，宋荷拿了两人净的衣挂到屏风后去，带着人褪下了。房里重新回复平静，宋承青把人抱起来，方知乖乖地趴在他肩，一路打量这房。

跟人家好了这几年，自己的凤止楼早已被宋承青摸索了个遍，连后厨都时常备着他吃的心，反倒是这将军府里的房间，他倒是没来几次，想想，就那年被宋承青从山匪手里救回来时在这儿待了几天，后来竟是一次都没来过。此刻心绪翻涌，不知怎的，眶起来。

方知被他说得脸，倒显得两人像是来偷情的，宋承青却不依不

方知疑惑：“你长骂你什么？”

下面人一趟趟送了来，各自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那纱幔后床铺间的温声细语，脚步轻的不敢打扰里间的两人。心里却都在想，从未见过将军这幅样，温柔的要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