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我还不知你在哪儿上班呢。”

“反正一时半会儿不想搬。”陶耿赖上了：“电业我都会时给你，你就先别急着赶我走好嘛？”

游翊神坦然，自顾自地又摸一烟，似乎没有听见陶耿的问题，又或者是表达了一默认，陶耿握上了他拿烟的手，站住，问：“我还有没有希望，游翊。”

“吃不好睡不好，当然长不好啊。”陶耿说：“再说不是还有土不服的说法么。还有，我那天坐了十六个小时的飞机，脸是得吓人。”

片刻，游翊轻轻地回自己的手，把烟上，表情在烟雾缭绕中变得暧昧不清：“陶耿，有些事情……”

陶耿顿了顿，不大情愿地说：“我还没找好房呢。”

“幸好现在看着不错，不然人家以为我待你。”

游翊也停下了脚步，微微回，在昏黄的灯光下注视着陶耿的睛，不在什么时候，这双里都从未掩饰过对他的期待，就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倔着不熄灭。

陶耿一下愣住了，连步都忘了迈。

游翊斜看看他，低声说了特别意义不明的一句话：“就许你琢磨我？”

“成，你的自由。”游翊并不在意：“不是怕你自卑么。”

“不是……”游翊似乎想解释什么，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他真的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于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陶耿认识游翊这号人，是在初中的学典礼上，当时正念初二的游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主席台讲话，穿着一土到掉渣的校服，依旧气质非凡。

“恩德就不用了，你在这儿住对我也没坏，至少有人饭。”

“你要打官司？”

游翊走远了，回：“嘛？累了？”

☆、也不要企图趁人之危

“没……”

“啊，没。”陶耿小跑着跟上去，心里成了麻，游翊刚才……那是无心之语，还是别有用意？虽然知无心之语的概率比较大，可陶耿的那小心思，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搅起了小小的波澜。

“这阵看你，好像比刚回来那阵好多了。”游翊在小区垃圾箱上的细沙里碾灭了烟，说：“那天在机场看你，跟瘦猴似的，脸还吓人，你说你明明去的是资本主义国家，怎么回来反倒像个难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游翊觉得好笑：“你到底是先找工作再找房，还是先找房再找工作？”

陶耿的睛很漂亮。游翊在很多年以前就知。

“那知跟不知有什么区别？”游翊了一烟，路灯不够亮，照得那些烟雾像光似的，淡淡地，把他笼罩在其中：“倒是你，赶把工作搞定才是正事。”

陶耿觉得很激动，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游翊那儿听见一句对自己表示肯定的话。

陶耿眨眨，笑了笑：“没有就算了嘛，嘛那么为难的样。”

“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开心吗？”陶耿问游翊。

“嘿嘿，恩德，要不是你，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承认，看到你总忙，我是有那么一自卑。不过——”陶耿笑嘻嘻地凑了上去：“你怎么知我自卑？”

陶耿站在新生队列的最后一排，被烈日照得昏昏睡，游翊悦耳而有力的声音一传到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