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爷惊喜的表情：“哦？你想听？”

“爷爷，您对我的好，我都知的。”郁宁安抚地拍着他的手，“父母去世后，有您照顾我，我真的觉非常幸运，也很幸福。”

老爷的笑意要止不住了，“那我就说给你听——哎，也就你喜听我说那些老黄历了，就连老梁都嫌我烦，不愿意听我讲故事。阿珩小时候倒是喜听，长大了也不听了，甚至连家都不回了。”

看着他的反应，老爷叹气，脸上浮现自责的神情。

老爷摆摆手，转过去，看着后繁茂的圃，静默片刻，缓缓说：“我昨晚梦见你爷爷了，你爷爷怪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抬起看天，良久，才开：“当年老班长冒着枪林弹雨把我救下来，可以说没有老班长我早死了，我这条命是欠他的……可惜我没能还给老班长，也只能还给他唯的孙了。”

爷瞪：“怎么不用！”

老爷说着，摸摸自己的心，“我年纪大了，估摸着也没几年好活的了，说不定哪天闭就再也睁不开了，到时候我不在，你就孤苦无依了。阿珩这孩，虽然脾气臭了，但是本不坏，也很有责任心，虽然和你结婚是有不情不愿，但是他定会对你负责到底，把你给他，我是放心的。”

郁宁鼓

“宁宁，你怪我吗？”

被他的喜悦染，老爷笑得要开了，不住地念叨：“好孩好孩，宁宁真是个好孩，爷爷没白疼你——这么好的孩，阿珩怎么就是不珍惜呢！”

“就是，委屈你了。”老爷握住郁宁的手，叹着气说。

郁宁见状，心生不忍，于是说：“爷爷，我不怪您，我知您也是为我好。”

“没关系没关系，他们不听，您就讲给我听，我您最忠实的听众！”郁宁语气雀跃地说，好像真的将他的故事占为己有了般。

郁宁吓得闭嘴。

“好。”

“对了爷爷，您给我说说您当年当兵的事吧。”郁宁扶着他，笑眯眯地说。

郁宁正在思考该说些什么来安老人家，结果就听到他这么问，猝不及防之下，愣住了。

老爷摇着叹气：“你还孩啊，就是太老实了，跟你爷爷个样。”

老爷看了他会儿，，欣的笑意。

老爷把话说得清楚些：“你怪爷爷当初着你和阿珩结婚吗？”

郁宁想了想，指着不远的凉亭，说：“爷爷，太大了，我扶您去那边休息吧。”

见他似有所，郁宁担心地声：“爷爷……”

老爷的怜更甚了：“你这孩……”

看他被自己吓到，老爷缓和了神情，温声哄：“宁宁不怕，爷爷不是凶你。”

“嗯。”

“诶？”

“不委屈。”郁宁微笑着摇摇，“爷爷，我过得很好，真的。”

“是啊，我是为你好。”

郁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