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老爷沉默了很久。

老爷用力摆手：“不用你扶！”

“您明知我不喜郁宁，却还要把他给我，为什么？”

“你——”东方老爷气得不轻，手撑在桌上才勉稳住。

东方老爷卡壳了下，好半天才说：“那怎么能样，宁宁家里没其他人了，孤苦无依的，但你还有我，难我对你的照顾还不够吗？”

说着，他似是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悲哀：“您从不像个正常的爷爷样关心我，就算偶尔关心，也是关心我是不是有所步，就连刚失去父母的那段时间也是样。说实话，那段时间我很难过、很痛苦，如果没有棠声的陪伴，我都不知该怎么熬过去！”

这话算不上指责，也听不多少埋怨的成分，只有的疲倦与自嘲。

“您不必说了，这些我都知。”东方珩冷地打断他的话，“我知您想报恩，我也赞同您报恩，可您为什么偏偏选了最为难人的条路？”

良久，老爷才重重地叹了气，说：“我承认我对你确实严格，但我是希望你能成长为独立自主、有用的大人。你是我的亲孙，我把我所有的希望都注在你的上，你就不能谅我的这片良苦用心吗？”

“他是很可怜。”东方珩，对他的话表示赞同，但是随后话锋转，“但是爷爷您别忘了，我也是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甚至我失去父母的时候，比他还要小很多！”

老爷移开视线，似是很怕与孙的目光接。

东方珩只得退开，半晌，他放缓了语气，说：“爷爷，我可以替您照顾他，但不是以这方式！”

“我只是想你能好好照顾他。”老爷语气很是无奈，“我现在还能照顾他，可是再过几年我死了呢？也只有你靠得住了！”

“可是，当我看到与我有同样境的郁宁，却被你百般呵护，我才知原来您也有慈祥和蔼的面。我有时候都不知到底谁才是您的孙。”

东方珩摇摇，鄙夷地说：“他是个废人吗？定要人照顾才能活？”

了怒意，老爷开始苦婆心地试图说服他了：“宁宁是个可怜孩，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你就不能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对他好吗？”

听到这话，东方珩摇了摇，边个自嘲的笑容：“爷爷，您扪心自问，同样是父母双亡的孩，您对他和对我，是不是差别太大了些？”

“阿珩……”老爷轻轻叹气，“我知你心里有怨气，但是宁宁是我老班长的孙，是他唯的孙啊！老班长当年在战场上……”

书房内陷沉默。

东方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东方珩却瞬不瞬地盯着他。

“我谅。”东方珩开，“我直都谅您，所以无论您对我要求有多严格，我都丝毫不敢懈怠，总是照您的要求去。”

“爷爷，您没事吧？”东方珩见状，连忙上前步想要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