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笑着和他打招呼：“少爷回来了啊。”

“没什么可忙的。”他说，声音里满是疲倦。

那两人都转过来。

话说到这里，两边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就这么沉默着。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直接关了机，随手一丢，对司机吩咐：“回本宅。”

回到东方家本宅，东方珩站在大门，心想他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他对老爷的关心是不是少了，才会让老爷将情转移到一个外人上。

房门打开，先前被禁锢在房中的声音传来，是听上去很悲哀的音乐声。

郁宁所饰演的角便是其中之一，他因为罹患抑郁症被送来，主角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只是抬起来，漠然地看了对方一。

“好。”

“梁伯。”东方珩对他，“爷爷呢？”

书房向来是爷爷最重视的地方，会把人叫到那里，一般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当初要他和郁宁结婚的命令就是在这里发的，现在要结束，也在这里，正好。

他走到书房门，想要敲门，但是梁伯却提醒：“不用敲门了，直接去吧。”

说的话，那就是可笑吧。

佣人见到他回来，纷纷向他问好，态度虽然温顺，却也生疏。

“回来了。”老爷淡淡地说。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传来模糊的说话声，郁宁似乎和谁了几句，接着，他再次开了。

他扬了一下嘴角，随即摇摇，走了去。

“老爷在书房呢，宁宁正陪着他。”梁伯说。

郁宁眨眨睛，看样是从戏里来了，底已经恢复了以往温顺的乖巧，笑着对他摆摆手，然后

梁伯敲了一下门，发清脆的声响，提醒说：“少爷来了。”

“哦。”

这一给了一个特写镜，硕大的屏幕上，那双睛很，很冷，很……孤独。

于是他握住门把，打开了门。

东方珩的视线第一时间便去寻找郁宁的睛，那是一双很很冷的睛，透着几许漠然。

他的目光落到屏幕外那个郁宁的上，对方的注意力都在电影上面，看得很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

东方珩脚步不停，往书房走去。

“是。”司机仿若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察觉，依言发动车。

电影才刚开始，现在放到主角被送到戒网瘾学校，到了新宿舍，认识了三位室友。

“那个……”郁宁犹豫了一下，“爷爷说，既然你现在没事的话，让你现在回家来一趟。”

对他百般维护，对他言听计从，甚至本不自己亲孙的受。

结婚也是，离婚也是。

东方珩的心忽然如被一只手攥住，又闷又疼。

里面居然在放电影。

*

一老一少坐在沙发上，面前是大的投影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的正是，郁宁的作品。

看到房中的情形，东方珩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