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都老了，我要先走的那个。”

不过洛黎最近连轴转，累得很，前半夜又消耗了多力，这会儿兴奋劲下去了，睡得格外熟，关默把他手从腰上拿开的时候也只是皱了一下眉而已。

耳边终于响起一很细微的声音，但只是一瞬，下一秒又消失不见，接着无论关默怎么说话，系统都没有再现过半分动静。

缓下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得亏这房隔音效果好，他也没在房间的那个台，关了门后又隔了一个客厅，因此刚刚咳的再大声，也不用担心吵到屋里睡着的洛黎。

咔哒几声，听着还清脆。

关默开微信的时候发现晚上医生给他发了消息，那会儿他手机已经没电了，后来充上电了又被洛黎缠着，也没空看。

系统还是没说话。

关默低一看，才发现指尖夹着的烟居然烧了快有三分之二那么多。

居然咳了这么久，怪不得突然上一阵劲。

内容简单的，也就一句话：

关默眯了眯，又说：“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返回原世界的初始预备么？”

直到天边亮起一鱼肚白

洛黎一字一顿，声音低沉且无比认真地说——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得以气缓了一下来。

红火苗燃起的瞬间，关默也一块儿了，结果一烟还没吐完，咙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儿意，来的格外突兀，压都压不住。

到最后，关默觉自己差儿没把五脏六腑都呕来。

“你可真行啊。”关默在一片黑暗的寂静之中，嗤地笑了一声，又说，“二话不说把我过来，又二话不说想把我回去，现在脆直接装死了？”

夜人静的，屋里安静的呼都能听清，更别说糖被咬碎的声音。

毫不意外，脑中一片寂静。

洛黎今儿这糖不知从哪儿买来的，居然还难化的，直到关默看着洛黎睡着为止，嘴里的糖都还剩下一芯。

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台的护栏，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这会儿他指骨都微微发了白，膛剧烈起伏，额更是起了层薄薄的汗。

“那也得给我儿希望让我放弃啊。”关默收了手机，着烟用牙齿咬了两下，最后还是转去找了打火机给烟上。

咳起来的时候更是要命，就像被压制依旧的野兽终于冲牢笼那般，可劲儿疯狂撒野，任凭关默掐着咙想停都停不下来。

以至于这会儿才发现。

今儿恰逢农历十五，饱满的圆月微微发着光，关默咬着下午医院时买的烟，也没，夜里的风终于带了凉意，将略微长长的发梢得飞起。

中药味早被甜味儿中和的差不多了，这会儿还被糖果上的素侵蚀的微微发涩，关默伸着在牙齿上轻轻磨了一下，也没把糖吐掉，而是直接用牙咬碎。

关默把烟掐灭后，抬起，望着漆黑的夜空半晌，忽地了气：“系统？”

—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不要放弃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的云突然厚重起来，被风的遮住了圆月，仅剩的光被彻底盖住，这个夜晚似乎又了几分。

关默着风，脑中的睡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尖的糖味儿也早就消散，就连那烟味，都被风得差不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