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默问他：“什么噩梦？”

他就像怕极了自己会被关默丢下，即便如今就在一栋房里，睡在一张床上，晚上睡觉的时候，仍旧都睡不安眠。

醒的太突然了，跟了噩梦被吓醒似得，接着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关默，像是确定他在不在一样，完了才松了气，重新把人又抱了几分。

可能是因为关默那两年的消声匿迹，给洛黎留下了太大的影，也可能是真相实在太过难以接受，以至于任凭关默如何跟洛黎说自己哪儿也不会去这事时，洛黎都不信。

洛黎没说话，只是抱着关默的手臂又收了几分。

半年前系统说关默只剩下半年时间了，如果半年内没有脱离世界，他将面临的就是真正的死亡，这会儿半年时间已所剩无几了，关默的也确实一天比一天差。

关默一下就明白了洛黎说的噩梦是什么了，无非是与他有关的，他叹了气，偏过在洛黎的眉用嘴轻轻碰了碰，说：“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洛洛不怕。”

他就像只惊弓之鸟，且是极的那，关默这个弓可能线刚准备开始拉，他就立醒了。

甚至有好几次，关默夜里睁开，都发现洛黎抱着他没睡，他问洛黎为什么还不睡，这人也只是吻着他说不困。

如果说之前关默一起夜，洛黎就会立醒来，那现在是关默只要稍微有儿动静——例如翻个换个姿势睡觉之类的，洛黎就会立从梦里惊醒。

关默见他这副模样有些想笑，于是他抬手了把洛黎那糟糟的发说：“醒了？”

成年人不来这事儿，太恋脑也太偶像剧了。

就像当初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关默问系统为什么选择他，系统说因为他谈过恋，却没有喜过人一样，情对他而言一直都不是必备品，有没有都无所谓，并且不只有情，甚至连亲情也是。

这差倒也不是疼，而是那无力，每每睁开的瞬间

更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真的会要了命的喜一个人，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给他才好。

洛黎还是没说话，一如昨晚，后来关默无论如何说自己不会走，都不再回答的样。

明明昨晚没什么，上却比了什么后的隔天还要无力且不舒服，太透过窗帘隙漏来打在脸上，照的有些刺，关默动了动手，有些艰难地想抬起手来挡一下光，然而刚抬起来半个手臂，边上本来还在熟睡的洛黎一下就睁开了。

洛黎蹭着关默，闷声：“默哥，我了个噩梦。”

这会儿醒来也是。

关默也没觉得，自己这辈会这么喜一个人。

洛黎还在睡，关默眯着一偏就发现这人的有些，昨晚到最后，洛黎抱着他似乎又哭了，但那会儿他的上太难受了，泳池那一顿咳似乎唤醒了这阵以来忍着的所有难受，本就濒临崩溃的，这会儿更是愈发严重。

屋外的雨似乎下了一整夜，关默没怎么注意，只是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窗下方的地板上，都是昨夜雨打落来的痕迹。

，表面随和温柔，但骨里却冷血的。

他可以跟一个人谈恋，但他演不来情戏码，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可以为另一个人付一切，甚至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