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大门，他看着“匹不得内”的牌，微笑。万一哪天夏恩劝他骑，吉米就会直接骑到乔治墓前。不过还真有这个可能：夏恩信吉米应该在今年夏天的“公共车劫案秀”里扮演警长，而且他搞不好还真能促成这事儿——半是因为他是夏恩·利特，半是因为他不停地提起他觉得吉米上吊着个枪的样该有多。

吉米摇摇。

“好吧。再说，作为利特家的一员，现有的亲戚可能都已经多得你招架不住了。记住某位智者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学会原谅别人，也原谅自己。”

吉米伸手去，在他脖上咯吱了几下。

“你妈葬在哪儿，吉米？”

他们慢悠悠地走下山坡。夏恩依旧走得一瘸一拐，但他上的钢板已经被取了来，相比从前很少疼痛的表情了。夏天时，他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公园的草地上，在吉米边看约翰·韦恩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骑驰骋在大银幕上。鉴于他的手术很顺利，他

“我饿坏了。”过了一会儿，吉米说。“今天是礼拜五‘法国土司日’，该去小梅那儿了，走吧。”

不时会换一下“同病相怜”的神——他俩的伴侣都是一副驴脾气。不过这就是他们的人，千金不换。

“不知，芝加哥附近的什么地方吧，我猜。罗伯特没等葬礼就把我赶来了。”

夏恩冲他一个柴郡猫式的笑脸，却摇了摇。“除非你批准，不然我不会着手找你哥哥的。”

吉米扭看他。“你搞什么谋诡计，夏恩·利特？”这几个礼拜，一直有某些事在暗中行。吉米时常看见夏恩跟不同的家成员窃窃私语，而且大家时常心照不宣地看着他笑，惹得他有儿来气。

“也许以后哪一天吧。”吉米说。他真有这个打算。

此刻，夏恩单手搂着吉米，两人正低看着一块光亮的新墓碑。墓碑立在墓园靠近围栏的地方，上方有一棵橡树，伸着长长的枝丫护着它。树枝还秃着，但到了夏天，将有怡人的树荫。墓碑不大，也很朴素，灰岗岩上只刻着姓名和两个年份：

“嗯，要是哪天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找泰查查她葬在哪儿。他在网上什么都能找着。”

1952—2015年

“而且到时候说不定……要是你愿意……咱们可以找找你哥哥们。珍说她认识一个不错的私家侦探。”

下它显得有些萧索，但夏恩说，等到天他会些儿。

他们又待了一会儿，然后折回乔治的墓前。夏恩亲昵地拍了一下石碑，这回吉米也拍了一下。他喜那个老家伙，觉得乔治是他的恩人，他打算心照料旅社，好报答这份恩情。

“那就好。因为我压儿还没想好。”

夏恩了他的肩。“你没参加你亲妈的葬礼？”

托斯·J·雷诺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