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狗尽忠职守，到来却被人摆了一。

“是。”

“你必须听他的话？”

钟毓把自己满肚的窝火通过呼排放去，他说：“这样，我问你回答是还是不是，这个可以吧？”

“是。”

“……是。”

郭殊涵越说越惊，钟毓料事太准，他生怕钟毓继续问连屠都问来了，到时候他该回答还是不回答？

郭殊涵险些被迎面扑来的动的心泛起，好悬才克制住，像只战战兢兢的小动一样凑过去，时而忍不住撇两，时而又唾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

郭殊涵觑了钟毓的神，回：“我还是跪着吧。”

至于让郭殊涵跪着，完全只怕御林军会来看个情况。搜查是不会的，钟毓知自己臭名在外，他们本就冒犯在先，避之不及，怎么可能真的搜查。

郭殊涵从钟毓坐起后，就一直盯着他的手，不敢抬看他，听到这话，犹豫了会，到底。

钟毓慢慢的躺到床上，无所顾忌的麦膛和致的腰线。

只能穿寝衣。

“我不能说。”

钟毓的声音轻轻传来，像是天边踏着悠远的云彩：“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满脸要认错跪倒地老天荒的某人，立即言而，站起从钟毓手中拿过金疮药：“我来吧，你手凉。”

看来跋扈的钟大少爷还是很知自己斤两的，这个时候就没有往自己脸贴金。

“你和陛下太有仇？”

钟毓懒得理他，起从床拿金疮药和纱布，解开衣襟要给自己上药。

“为什么？”钟毓问的很轻，他坐起。

郭殊涵低着，脸上青白替变换着染料，迟迟没有开。钟毓有这个耐心，任凭郭殊涵给他好药，缠上绷带，再停手，独自坐到一旁。

为了让狗以为他是凶手，钟毓这是煞费苦心。

钟毓走去，坐到床上，腹的伤因没有及时理，有越拉越大的趋势，他疼的了凉气，摆摆手说：“起来吧，已经没事了。”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烛火爆破的声音，帐篷外的搜查和巡逻还在张的行着，不过依现在的情况看，已经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样狗闻到的，必定是郭殊涵上血的味。

先和郭殊涵互换了衣服，又用净的布沾，把郭殊涵上的血都抹一遍，抹到布的上面，再把布在自己衣服里面。

郭殊涵把嘴闭着，又是一脸壮士断腕的壮烈。

“不听的话有很严重后果？”

“别人要你杀的？”

“……不是。”

说完这句，郭殊涵就抿住双，然而意料中的怒火并没有劈盖脸的砸下来，甚至，如果不是郭殊涵一功夫，能觉到钟毓极为细微的情绪变化，他都要以为钟毓没有生气了。

久到搜寻的声音都已经远去，郭殊涵这才轻声开：

钟毓一个两个大，他觉自己长这么大都没有遭遇如此多忧愁，情是积攒到今天了。他挠挠问：“我，不对，我爹解决不了？”

郭殊涵愣了下，忽然笑了，他的笑极浅极淡，像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