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世俗意义上的改过自新，都不过是为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边。

见顾亦泠如此担心他，季初星笑了笑，摇了摇，又想起自己对他的心思，不由地低下了，神有些低沉。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容净脆弱，脸颊和都极为苍白，看起来呼都快要消失了。他睁开一双因为睡太久而朦胧的睛，珠无意识的转了一圈，看到爬在病床边缘的顾亦泠时，嘴角极为轻微的勾起一个弧度。

着脸，满脸疲惫和颓唐，却仍然漂亮的让人无法忽略的男人，她们实在无法相信，这个漂亮的男人竟然是往常印象里凶神恶煞的狱警，而躺在手术床上看起来年轻稚的男人竟然是穷凶恶极的罪犯？

季初星定定地看着他，突然问：“如果我真得事了，你会怎么办？你会想我吗？会想多久？”过了多久就会把我忘记？然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记得我，就像我从来没来过一样。

季初星盯着顾亦泠的睡颜，从致的眉到微抿的，一极为烈的望突然冲破重重牢笼再他心里肆意喧嚣，最后被他生生压下。季初星闭上，再睁开时，中的渴望和纠结已经消失。他想保护顾亦泠，可是同样也想拥有他。

他终于不是一个一无是的拖油瓶，不是一个在顾亦泠面前连腰杆都不起来的罪犯，他也可以保护他，即使这份保护如此的微不足，最终仍然使顾亦泠受了伤，但是他仍然为自己也能有一为顾亦泠的事情而到开心。

一名护士立刻跑到顾亦泠面前，问：“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顾亦泠先是摇了摇，咬牙勉站起来，可是还没等他站稳，他就前一黑，昏了过去。

如果能够得更好一，如果能够狱，如果能达到他的期望，如果能成为让他佩服的人，如果能保护他，是不是就能离他更近一，是不是就有资格永远跟他在一起……虽然季初星自己都知，这不过是他单方面的臆想，可这却是支撑他努力好一切的所有动力。

顾亦泠被他的问题逗笑了，心想这小孩怎么这么没安全啊？他说：“你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事的。我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的狱。相信我。”

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非常幸福。

顾亦泠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暧昧，他好像松了一气，继续说：“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知自己无法报答顾亦泠的恩情，他同样知自己应该知足了，可是他却贪婪的想要更多，先是顾亦泠的小礼，再是他的关心和笑容，最后是……

睡眠极浅的顾亦泠似有觉般的睁开了，待看见醒过来的季初星，立刻焦急的问：“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我去给你叫医生？”

季初星有些委屈，“那我狱了呢？我狱了你是不是就不

病房里，悬挂着的玻璃瓶里的药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在充满消毒药味的安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顾亦泠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他还包裹着纱布的额，轻柔的自发间传来，像一片羽落在心湖泛起涟漪，季初星僵了一瞬，心突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