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星面无表情看着滴血的手掌，像是没有痛觉一般。

就要回来上班了。”

“嗯。”

夏季已逝，秋意渐，漫长的冬季也迎来了天的光，七个月过去了，终于等到了季初星狱的这一天。

他来时，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而现在，他已经是个三十三岁的而立之人了。

顾亦泠跟在他的后面走监狱，等到他定住回，复杂的神中似乎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故作轻松的笑：“恭喜你离开啦。你这么一走，我还有不舍。”

监狱里没有人知他就是送的那个人，他对其他犯人的依旧冷漠和对季初星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关心被当成是为了报答季初星救了他。季初星从一开始的开心，到后面，痛苦和纠结逐渐占据了他的心，他开始害怕狱，他不想离开顾亦泠。

可是顾亦泠却教会了这野兽温柔，珍惜和守护，他是这野兽唯一想要温柔以待，珍惜和守护的东西，所以这野兽只能收回爪，默默期盼，却不忍将暴力和迫施加于他。

可是他不敢，他觉得自己多奢求一都是罪过。顾亦泠已经帮助自己那么多了，他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再为自己赔上一辈？他能给顾亦泠什么？他什么都给不了他！

因为他知了，顾亦泠并没有嫌弃他，抛弃他，而且快要回来了，他又可以每天都见到他了。

他转慢慢地向走去，因为他知，如果他不走，这个傻肯定会一直站在那里。季初星盯着顾亦泠离开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才跟着狱警离开房间。

“还没有。”

以往看见顾亦泠的笑，他只觉到开心和温，可是现在，他却想冲上去的抱住他，吻住他的。他甚至想把顾亦泠关起来，他想顾亦泠只对自己一个人笑，他想永远地完完全全地拥有顾亦泠。

他一直知自己心里住了一暴戾的野兽，这野兽因为顾亦泠的抚摸而温顺，现在，又因为顾亦泠而暴怒。这野兽没有理智，没有是非德观念，他只知依靠暴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那就毁掉。

回去的路上，抱着玫瑰的他不可避免受到了狱警和狱友们的调笑，还有一些看不他的人发了怪气的嘲讽，他却只是低着，一句话都不说，但是上扬的嘴角和全散发的愉悦气息早就卖了他的心情。

季初星看着它，伸手似乎想要摸它，衣袖自手臂落，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狰狞的伤，几乎都是最近添上去的新伤。他的指尖摸到梗，随后地握着，等松开手时，玫瑰刺掉落，已是满手的鲜血。

果然不几天，顾亦泠就回来上班了。

玫瑰被装在一个缺了的玻璃瓶里放在那，朵已经枯萎，瘪的黄黑枝叶毫无生机的低垂。

“

他穿着顾亦泠给他买来的白衬衫，黑和仔外，手里只拿着一个小小的铁盒，就走了监狱大门。他回过来看着这个关押了他十五年的地方，觉得似乎过了几百年的光，又好像只发生在昨天，但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时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今后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