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淳语气异常平静，既没有挑衅，也没有歉疚，“阿寄迟钝归迟钝，又不是傻，迟早会知。”

这话诛心。

“啪——”

周泽站着不动，兄弟二人相对无言。李寄松开手，看着书桌上的纹，突然：“没必要。”

他抬起，无可奈何地看着周泽：“但你不想，你希望我一如既往。”

周泽直起上半，牢牢盯着周淳：“你的态度就是这个意思。你没有翻脸，没有抢，不过是躲着不见，总好过同室戈，兄弟阋墙！”

他将两肘搁在扶手上，手指敲了敲，语气不善地接着：“就你这避之不及的态度，和明说也没两样，早几天我就以为他得找上门。”

周泽质问的音量越来越，李寄蓦然发现，与表面的平静不同，周淳的一反常态同样给周泽不小的影响。

周淳：“嫌我态度不好？”

周淳承认得这么快，李寄顿张，他立刻看向周泽，甚至微微侧，好了劝架的准备。

周泽修长的脖颈上，结急促地动了动，话语全哽在咙。

人意料的是，周泽没有发火。他只长地了气，拖过李寄坐过椅，重重坐下：“是，迟早的事。”

“但是，周泽，你这个要求，太了。”

走过去，半途却又停住了脚步。

“周泽。”周淳叹了气，打火机“嚓”地窜起火苗，温度灼人，“你俩表白心意，整天兴兴。我还得陪着兄友弟恭，过声笑语的家生活？

轻薄的铁小盒发不堪挤压的咯吱声，李寄快步上前，伸手握住周泽手腕：“你冷静一……”

周泽蓦地起，一把住烟盒，两手撑着桌面，咬牙：“是你想怎样！”

周泽目光雪亮地注视着他，周淳突兀地笑了笑，探去拿桌上的烟盒：“你想我怎样？”

“大哥和人，只能有一个。”周泽冷冷，“对我和阿寄来说，都是这样。这就是你的态度。”

李寄站在房间的正中央，沉默了两秒，突然：“我已经知了。”

周淳从他手掌下走半瘪不瘪的烟盒，重新了烟：“说得够明白了。”

两目光同时转向垂眸站着的青年。李寄抬起，沉

周淳静静地听着，在周泽说完的刹那低声：“否则呢，我应该怎样？”

兄弟两人的目光电光火石间撞在一起，周淳却又立刻收了回去。

发梢上没的滴滴答答，周泽踩着迹来，径直走过李寄旁，隔着书桌看向周淳：“你告诉他的？”

周泽立在门，周淳坐在桌后，是个对峙的架势。

周泽收回手，安静片刻，终于朝前迈了两步。他随手关上房门，将温的亮光全挡在了外。

书房里的空气搅和着烟草味，凝滞成浑浊的一团。

“我没想怎样。

“你那回说得没错——想sub想陪床的人，时时刻刻排着队。所以，我的舍不得，算不得一回事，对吧？

周淳只得放弃烟的念，有一搭没一搭地着打火机：“我想躲个清净。”

周泽一言不发，居临下地俯视兄长。

“你以为，我那舍不得，应该三两天就扔得一二净。回过来，我还是你俩的大哥，原来怎样，以后也怎样，开开心心，没一罅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