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白松开对他的禁锢，走远几步

方筱已经去和托车主调解了。廖白看看周围人没人注意自己，将徐远风往车前盖上一推，在他耳边低声说话，“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谁？”

徐远风咬着牙，笑意不减，“是我呀~”

“你看，我都说了我是无辜的了。”徐远风笑眯眯的，冲廖白吐一烟来。“我可是正经好公民，廖警官老喜扯着永夜不放可没意思。”

“……谢谢。”廖白握着左手，觉着女孩的温被自己拽在手心里，有些洋洋的，面上一开心来。方筱被这个有些幼稚的模样笑了，两人便看着对方一阵傻乐。

这车祸也的确是个小车祸。徐远风的车走的直线，没超速也没违规，结果侧上突然窜一辆托来，直直撞在卡宴上，撞下去一大块。那托车主蹭破，本来没什么事，瞅见自己撞的是辆豪车，立就躺下抱哎哟哎哟喊疼了。

“告诉你是谁又怎么样？你能告人家吗？”他笑着打开廖白的手。“一小教训而已。你带人查了永夜四次，次次搅我的局坏我的好事，你以为还能全而退？”

环二路堵了些人，看着像是起了个不小的冲突。方筱把警车停好，廖白拨开人群走去，尖看见一辆熟悉的黑卡宴，心下沉了沉。

偏过，“抱歉……”

“廖警官，方警官！”一个实习警员跑过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环二路了个小车祸，你们去看一趟吧。”

“诶诶诶，有话好好说，你还穿着制服呢，光天化日之下，想打人啊？”徐远风扔了烟，朝方筱招手，“方警官，事情理好了吗？”

“没有，我就碰碰。”廖白看着枪，有些不舍放下，左手条件反颤抖起来。方筱神一，伸手握住他的手，使了力气，努力去焐那只手。好一会儿，方筱才轻轻松开，“没事吧。”

这算是承认了那天打给他下药的是徐远风的人了。廖白冷笑一声，揪住了他的衣领，“就凭你这个样，还能上我？”

“没事，这都多久了。”廖白轻轻甩了甩自己的左臂。那次被袁姚推了一，自己鬼哭狼嚎了半小时，效果居然好。至少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手肘都没有之前那么疼的觉了，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很多，走路带风。廖白看着靶心，上手摸了摸枪，被方筱一掌打在手上，“胳膊不想要了？”

“哟，廖警官。”徐远风咬着烟，糊不清和廖白打着招呼。看见廖白后跟来的人，睛一亮，“方警官也来了，好久不见啊方警官，哪天来永夜吃个饭给你免单为人民服务辛苦了啊……”

“爷爷我玩过的女人比你的次数还多，我怎么了，廖警官。那天晚上觉不错吧。”他一也不吃廖白的威胁，“给小男开苞可真是神仙滋味啊。”

“闭嘴。”方筱走近，一个神没给徐远风，只冷冷吐两个字，都让徐远风捂住了。“人一字值千金啊。”

“你他妈……”廖白睛里浮上来一狠决来。“到底是谁？”

廖白不是没想过自己可能遭报复。但他的手一直不错，要是真被人报复，也就是挨一顿打的事。他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能碾碎他的尊严让他痛苦数日的方法。他右手握成拳，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