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柔叹了气：「方文，事情已经发生了，怨天尤人说到底也是於事无补，我先回去了。」

商柔皱眉：「若是让你的娘亲听到这些话，她会很伤心的。」

小雨见商柔闷闷不乐，便说：「王公早晚会看开的。」

然而商柔想到这里时，他们已经到了王家的家门前。商柔敲了几下门，王夫人很快就前来开门，她的黑发已经夹杂着白发，看见商柔便笑：「阿柔你来了……还有婉儿呢。」

「陛下虽然不好，但登基之後一直图励治，我们的日不是已经比起以前改善许多吗？」

小雨微微。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皆如是。」小雨幽幽地说。

王方文正坐在椅上，他的左的确是空的。他手里正摆着放在後院里的盆，看见商柔便说：「商柔你还记得我呢。」

小雨摇。

有嫁，家里还等我去养着，加上守孝期间，所以便没有去当兵。」商柔提起那段艰难的日也只是轻描淡写。

小雨一言不发。

「许大夫叫我把药给你。」

夕西下，三人总算回家了。

「大不了砍了我的下来，我都要骂这个狗皇帝！」

商柔到小雨似乎有不妥，他心里不禁有後悔，王方文的事情毕竟不是喜事，小雨也不认识他，没有必要被这情绪染，自己的确是应该要小雨先回家的。

「何止我记得你？」商柔拍拍婉儿的脑袋，她毕竟还有害羞，所以只是躲在小雨的後，探来向王方文挥了挥手。

王方文从鼻里轻哼一声，又推着椅到一旁。他说：「所以，你们找我什麽？」

商柔听得王方文的语气不太好，他刚想阻止之际，小雨己经说：「是的，你好，王公。」

「你是你，他是他。日都是

「小雨，你说……如果当初我也去打仗了，或者……不是他失去他的左，而是我失去我的左……」

小雨摇说：「一个人只能自救，他若是连自己都不想救自己，你再是努力也是没用。」

「商柔，你四肢健全当然可以说风凉话！」王方文转，恶狠狠地说：「我本来可以在镖局里工作，挣许多钱回来给父母，然後行走江湖，就是因为那场令人反胃的战争——的皇帝和小白脸皇那床第之间的肮脏事，所以我要为他们的情/而牺牲自己的一条。」

「还要什麽药？死了还比较好。」王方文背对着商柔冷冷地说。

虽然的皇帝和小白脸皇都不在这里，但王方文骂的是先帝和当今天——那个祸国殃民而心狠手辣的真龙天——商柔连忙说：「你别说了。」

王方文熟练地推动着车来到三人面前，他抬向小雨说：「这位就是传说中貌非凡的雨公？」

「已经几年了，他还是这个样。」

「他能够帮助的只有活人，而不是那些无辜死去的人。」

「谁可以决定谁要功成，谁要骨枯？」王方文反问。

「商柔。」小雨突然稍稍提声调，平日一向柔的语气带有凛然得使人肃然起敬的觉，商柔不由自主抬起看着小雨。

王夫人望向小雨，过了一阵就：「啊……你就是那位……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