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馥沉默了许久，他说：「我不喜我的名字。」

走过鹅卵石走，二人来到一棵大的苹果树下。雨敲打着树叶，发清脆的声音。透的衣裳黏在商柔的上，冷得他不禁打哆嗦。牧晚馥回握着他的手，一意从掌心传来，很快就传遍全各。商柔这才想起他的陛下是会武功的。

「因为它成熟了啊。」

「平日在里已经拜祭过不少次了。」牧晚馥略一蹙眉。

商柔低想了想，没有说话。

说着，牧晚馥弯捡起那颗敲中商柔的苹果。他拿衣袖净苹果，抬看着结满果实的苹果树，说：「这苹果，为什麽从天而降呢？」

「总觉得你是不信命的人。」

「商柔，你认不这个符号吗？」牧晚馥问。

牧晚馥的手指抚摸着糙的树，似乎陷沉思之中。

「是我的……伯父带我过来的。」牧晚馥弯在树上找了一阵，就找到一个奇怪的符号，他轻轻地抚摸着那个符号，说：「那是我少年时刻下来的。」

商柔抱着牧晚馥的肩膀：「都已经过去了。」

「没关系。」商柔打了个嚏，却还是靠着牧晚馥。

商柔好奇地说：「别人不也是刻名字的吗？」

「里偶尔会到大悲寺里拜祭，住持认得我，刚才他就站在大殿里，所以我没去。」牧晚馥若有所思，他突然拉着商柔往後院走去。

「哦？」牧晚馥弯起角笑着说：「我只是不去而已，你就想到那麽多东西？」

商柔只觉得，一个胆敢逆天改命，以杀戮和拳来平定江山的人，绝对不会依靠神明。

「对不起，使你受凉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站一阵。」牧晚馥歉然说。

「你凭自己的力量打破自己的命运……」商柔若有所思地说：「实在很难想像你愿意跪在任何神像面前。」

牧晚馥的掌心，说：「你刚才不去？」

牧晚馥刚想回答，一样东西却从天而降似地敲中了商柔的後脑。他立即抬起看着牧晚馥，牧晚馥笑：「我不会那麽用力打你。」

「这棵苹果树是我小时候亲手植下的。」

商柔双眉皱，明显还在想那怪力神之事。牧晚馥叹了气说：「我喜这地方清幽，但却不想去，只是因为不想碰到熟人而已。」

商柔皱眉，他觉得这个符号有熟悉，但却认不在哪里见过。

「嗯？」牧晚馥用手帕着商柔的发。

商柔不解地问：「熟人？」

「我的意思是，为什麽苹果是往下坠，而不是往

「小时候……」商柔一怔，他知这已经及牧晚馥的禁区了。

二人沿着安静的走廊牵手往前走，雨丝在後院纷飞着，打了初生的荷。

不过他记得牧晚馥的名字笔划复杂，或许这就是为什麽他刻了别的东西吧。

商柔突然记起里传闻，曾经提过先帝以晚馥之名为由，牧晚馥服下那个会使他带异香的奇药，便也沉默不语。

「我当然得跪，要不然里岂不是要大了。」牧晚馥修长的手指刮着商柔的脸颊，轻笑：「你这些话可不能说。」

「有一段时间，全天下的旗帜都是这符号。」牧晚馥浅浅一笑。商柔记起来了，那是叛军旗帜上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