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汉哀帝为董贤断袖，今天商柔你想我为你断发吗？」牧晚馥嫣然微笑，商柔哪里听说过断袖之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要不，小的在这里等着陛下，您先回去休息？陆大人也说了，您的不适，不适合待在外面。」凌绿唯有说。

牧晚馥揑着商柔的鼻，商柔被憋得睁开睛。牧晚馥一手托在床上看着自己，一双琥珀的明眸染上晨曦的光辉，明亮得可以把商柔的心底都照耀得一清二楚。

「陛下今夜会回来吗？」

凌绿皱眉，今夜是陛下的生辰，他说不定会去哪个妃嫔的中，但既然太监说得不肯定，商柔估计也不愿意离开。

「他或许快要从瀚海殿回了。」商柔拉了拉凌绿的衣袖。

明月在挂在半空中，平静而柔和的月光洒落在走的遍地银霜。这月和白雪一样，远看是极温柔的，只有真正地受，才会明白明月从来不会散发力，而柔和的霜雪只会带来刺骨之寒。

商柔和凌绿站在留云门一侧的朱墙下静静地等候着，雪渐渐停了，终於，连风都停了，周遭却依然寒冷得可怕。

远方传来打更的声音，时早就过了。凌绿偷偷地看着商柔，对方仰看着对面屋檐下的冰，翘起的睫下沾着一的冰霜，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终於来到留云的门前。凌绿向守在门前的太监问：「陛下在吗？」

「这麽漂亮的发……剪了，很可惜。」商柔伸手来，五指牧晚馥的棕发里，然後舍不得似地梳到发端。

「不知。」太监摇。

「再等等吧。」商柔笑着。

太监说：「陛下不在。」

牧晚馥轻轻扯动自己的发，商柔立即会意，连忙抬起手臂，丝绸似的长发如同般过自己的手臂的肌肤，商柔的内心莫名其妙地有失落。牧晚馥傻雅地把长发扫到背後，轻笑：「下次你再压着我的发，我就剪掉我的发给你当枕。」

今天是牧晚馥生辰，商柔刻意穿着牧晚馥喜的白衣，再上那一白

了。

凌绿心想，他家的公真的是着了。

心里想着当时在自己边温柔地撒的牧晚馥，愈发衬托拍打在自己脸上的寒风是如此刺骨。商柔穿过大雪舞的走，只看见黑夜下的走起几盏孤灯，在风雪中显得如此孤寂。

「为什麽不行？」牧晚馥轻绕着发丝，撒似地说。

此时，商柔轻咳几声，凌绿便低声说：「公，我们明天再来吧。」

凌绿觉得商柔长得很好看，不同於牧晚馥那红颜祸的绝艳，商柔的睛很大，鼻偏，嘴有厚，看起来总是有几分未经世事的天真，尤其是合和公主之前给商柔敷了不少珍贵灵药，不但褪去了满脸伤疤，更使商柔的肤比起之前在田里劳作时要白得多，看起来秀气而纯真。

牧晚馥的睛闪动，却没有再说话。他亲了亲商柔的额，便翻下床穿起衣服。

「不行，快要到时了。若是过了时，今天也就过去了，这礼送来都没什麽意思。」商柔微笑着，自从他病了之後，比以前消瘦得多，看起来愈发柔顺。

「不行！当然不行！」商柔立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