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柔失笑，他又想起牧晚馥那句「如此残缺将就的情，我不要」。他摇摇，没有回答小雅的问题，小雅看见商柔那苦涩的微笑，也就明了了。

「不，我就是芳菲公……」商柔唯有说：「总之，陛下把我纳为妃嫔，至於中间发生什麽事，也实在太复杂了……」

「成儒跟妳说了什麽？」

「别说话。」商柔没好气地说：「现在还是在外面呢，我不能带女官到彩霞馆里，就只能在这里跟小雅说几句话了。」

「这事情给我吧。」商柔见嬷嬷还站在原地，便说：「我黄昏之前会找玉妃，若是我不来，妳就说是我摔碎玉兰，玉妃直接找我麻烦就可以了。」

「陛下喜你？」小雅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二十九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你不是公主殿下的驸吗？」

彩霞馆不能让女去，商柔也是顾忌於自己的份，便把小雅带到墙下。

「玉兰……」商柔无奈地抚摸额，若是闻萧嫣和柳月媚也罢，这两个妃嫔倒是个懂事的，玉妃却是个看闹不嫌事大的。自己不去，小雅恐怕得被骂死；自己若是去了，玉妃恐怕会恨不得把事情闹得愈大愈好。

小雅刚问到一半，凌绿就匆匆地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包。凌绿好奇地望向小雅，说：「这位女官是……」

当今尚书许成儒的妹妹小雅竟然来到皇里当差，她跟兄长一般聪明，考上了女官一职，但许成儒这人一向严谨，也没有给後六局里钱，所以小雅便被指派到尚功局里当个闲置的女官。她这人又是低调，甚少拿兄长的位权重来炫耀，久而久之所有苦活便也落到本来官位也不算低的她上。

凌绿也在望向商柔。商柔唯有支支吾吾地：「我……陛下跟我……有过一关系，为了平息里的传言，陛下便把我纳为妃嫔……」

商柔突然发觉，其实自己不该开相认。

「公？商大哥你就是芳菲公？哥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啊，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商大哥？」小雅还是一脸迷惑。哥哥明明说商大哥已经死了……

凌绿哭丧着脸：「玉妃娘娘！这位女官，我宁愿妳开罪的是皇后娘娘。」

？」商柔好奇地看着那个女官，那个女官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商柔，过了半晌才认他，大叫：「商大哥！」

「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就是芳菲公。」

「哥哥说你跟合和公主成亲，然後公主殿下去世，你也跟着……」小雅没有把最後一段话说来。

很明显地，许成儒并没有把商柔一事告诉小雅。商柔心，若是自己再小心一，就该装作是另一个人才对，毕竟他现在照规，门还得像个女人般画妆，跟以前的模样已经相差很远了。

「公。」嬷嬷向商柔行礼，大家虽然背地里看不起商柔，但表面工夫还得得十足。嬷嬷说：「公，这许女官把玉妃娘娘最喜的玉兰给摔碎了，现在得去请罪呢。」

「你在假扮芳菲公？」小雅睁大睛。

「小雅是我的同乡，她开罪了玉妃娘娘，我待会带她去找玉妃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