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自己的。

商柔当然知，他曾经多少夜里跟牧晚馥衣鬓厮磨，被那双睛笑凝睇。

商柔不解地看着赵公公，赵公公叹了气：「公，您这是何苦呢？陛下跟您也是老夫老妻了，您难还不了解陛下吗？陛下想要的是您的心，您怎麽却把其他人推给他了？」

「陛下，我??我??」商柔忍不住了，他想抱着牧晚馥歉，他真的後悔了，他不应该这样的。就算要自己成为一个无情的夫君，也不要把自己最喜的人拱手让给其他人。

这神，明明是角带笑，底却是一片冷淡。

昨夜的温存本该是他们之间的，那双睛本该柔情似地看着他，那双柔的嘴本该印在自己的肌肤上，那些温柔的低唤本该都是自己的名字，那双手本该地抱着自己??

而现在牧晚馥却在凝视着李琳依，李琳依被牧晚馥看得满脸通红，直到商柔行礼，她才如梦初醒地站起来回礼。

直到十二月初的小雪夜里，商柔刚刚放下造了一半的木雕和小刀，正准备就寝时，赵公公却来宣旨了，说陛下要把商柔召到如芳殿。

偏殿里人来人往，女正在收拾屏风里的被铺，商柔一抬，就看见湖绿的被铺上沾着一的血迹，那是李琳依纯洁的证明，她的和心灵都是属於君王的。

牧晚馥离开之後，商柔只到转向，他昨夜在外面了一夜风，此刻已经是无比脆弱，凌绿扶着他坐下来，又给他斟了参茶。

明明牧晚馥都退了一步，只要自己半真半假地答应他，他们还是能够恩如初。

而自己的心早就丢失了，本该是给君王的，君王却嫌弃这颗心不够完整，转手把它给丢掉了。

商柔不知外面是怎麽评价自己的行为，只知牧晚馥不时去找李琳依，如芳殿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商柔是男人，不能後女眷聚居之地，便唯有在彩霞馆里等候着消息。

来到如芳殿里，牧晚馥正在为李琳依画眉，他执笔的手势很优雅，尤其是那双琥珀的眸在温柔地凝视着一人时，足以打动铁石心。

「我把心都给他了，只是他不要而已。」商柔苦笑。

「琳依，妳的位份比商柔，不需要回礼。」牧晚馥靠在梳妆台前，淡淡地说。

可是商柔什麽都没有说，他也不能再说什麽了，只能松开衣袖，跪下来：「恭送陛下。」

李琳依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在她的打下，商柔的日好过了不少，至少现在夜里有棉被盖着，炭火的供应也充足，然而就算是於与世隔绝彩霞馆里，商柔也到里的气氛愈来愈不对劲，但他一如既往地充作未闻，只是埋於他的木雕之中，逃避着渐渐近的现实。

虽然商柔没有位份，但牧晚馥向来对他极尽，就算是为昭仪的柳月媚见了他，少不了也要向商柔回礼。大家都隐约明白，商柔的地位至少跟为贵妃的闻萧嫣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