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人是无辜的??」

他本来也以为世上只有黑白两，但或许是在里待得久了，也渐渐明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好坏从来都没有一个绝对的标准。

「自陛下登基之後，这是他首次把尚方宝剑赐予大臣，而且闻萧伶获赐的权力是可以不经三法司会审斩杀任何人，没有任何限制，连大理寺也不能唯他是问，全天下只有陛下可以阻止他。」

商柔不明白，为什麽牧晚馥要把如此大的权力赐给本就乖张傲的闻萧伶。

！」

商柔唯有提灯把陆萱带到屏风後，陆萱看见床上都是廷里的各式人，甚至连闻萧伶也在这里。他不禁叫：「为什麽闻萧伶这混也在这里！」

「就算是妇人之仁，总比滥杀无辜好。」商柔持地说。

他舒服地倒在榻上，打着呵欠：「说起来，你倒是不吃闻萧伶的醋。」

陆萱拍拍商柔的脑袋：「你是个好孩。」

商柔低：「我知，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当然认得来！我长得那麽好看！」陆萱得意洋洋，他又说：「让我看看你的收藏。」

陆萱知自己又说错话了，正想说些话弥补之际，商柔却站起来：「陆萱，你等一下。」

「我现在闲着无聊会木雕，这是你——你竟然还认得来。」

商柔摇摇，他垂眸想了半晌，说：「就算是他??当初都是起军谋反，不过是个弑父夺位的人而已，这权力的斗争中哪有绝对的好坏。」

巫祸席卷京城，人人自危，一时之间风声鹤唳，谁都不知那个冶艳媚，却又是心狠手辣至极的闻萧伶什麽时候会拿着尚方宝剑来敲自己的家门。

陆萱叹了气，说：「若是陛下像你这般妇人之仁，他十几年前就死在後里。」

「只要手执那把剑，就没有人能拿他怎麽样吗？」商柔不禁齿冷，就算他跟平西侯夫人并不认识，那也是一条人命，而且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妇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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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柔走屏风里，过了半晌便拿着一个木雕来，然後递给陆萱，顺度伸手陆萱的发，说：「礼给你，可别生闷气了。」

商柔失笑：「吃他的醋？为什麽？」

「闻萧伶可是陛下的剑。」

「今天闻萧伶奉命抄平西侯的家，平西侯夫人来阻挡官兵，闻萧伶一剑就把她的颅割下来了。」陆萱今天又来了，他苦笑：「闻萧伶本来已经狂傲残酷，现在他手中还有一把尚方宝剑，可真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商柔喝了一酒，他的脸颊泛起浅浅红。他仔细思索片刻，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成为陛下的盾牌，为他遮风挡雨。」

「那是……」陆萱起来，像个小孩般大叫：「那是我！」

「他虽然狠毒，但他真的很漂亮。」商柔忍不住笑了，他把闻萧伶和闻萧嫣放在一起，

「你??何必委屈自己呢？」陆萱躺在榻上，地把酒壶倾斜，伸接着酒。他喝够了才摇：「陛下最不需要的就是肋和盾牌，他的盔甲已经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