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连方代月都呆住了，彷佛这本不是他的想法，只是这句话莫名其妙地冒来而已。

「好了好了，我不惹你不兴了。」方代月替商柔着，轻轻地揽着他的肩膀：「先回房间去。」

「又来寻作乐，是不是又没有读书了？」商柔语带笑意，似乎已经消气了。

方代月叹了气，没有再说话。

喜，是那想一生一世都跟对方长相厮守的心情，是那就算明白这份情永远都不会有回应，但却还是执着地守候的心情。

本来旖旎的风情立即被毁了。

商柔忍不住冷笑：「方公，你连我真正的名字都不知，倒是开始心疼我了。」

「真想??真想把云湘带回家好好地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再碰到云湘。」方代月委屈地在商柔耳边说。

方代月一言不发，只是地抱着商柔。

「这很重要吗？我喜的是你，跟你的名字还有其他一切都无关。」方代月脱而地说。

「今天有好好读书吗？」商柔突然问。

「可不能叫你的爹娘失望。」商柔双臂展开搁在浴盆上，仰看着天板大红大绿的俗气吊饰。

「方公若是想些什麽??」商柔的气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咳嗽起来。

方代月的脸容也塌下来，他抱怨：「云湘??你别问嘛??」

商柔轻轻地一笑：「没有那麽困难，一钱就可以了??」

方代月的嘴掀动，他想说他读书不止是为了爹娘更是为了云湘，但想起刚才对方的断然拒绝，唯有先把那些话咽下去，改而说：「今年殿试由陛下亲自主持，但陛下的心情似乎很不好，说不定这殿试还得延期。」

方代月一怔。

方代月跟商柔认识了一段时间，渐渐摸熟他的脾气，知他的怒气来得快去得快，便顺势说：「没有见到你的时间都在读书。」

了一汗，估计是在发低烧。

「方公若是想要我侍候，至少也得让我先清理一下。」商柔没有直视方代月，只是别过冷淡地：「还是方公不怕脏？」

商柔见方代月不过来，便打算转回去，方代月却已经跑到他的边，似乎是想拉着他的手腕，最後还是拉着他的衣袖。

「陛下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情影响国家大事的。」商柔从浴盆里站起来，可以听见珠滴落在面上的清脆声音。

喜不是那麽廉价的。

「不会的。」

方代月背对着屏风，听见在屏风的另一端，商柔正缓缓地浸在里的声音。他的耳都红起来，也不知在想什麽。

「喜？我跟你只是认识了几个月而已。」商柔没有推开方代月，他跟牧晚馥相识七载，当了他的侍妾，与他同床共枕差不多四载了，他也从来不曾喜自己，这少年怎麽就能够对一个只见了几个月的男谈喜？

「我不喜听到你这样说话。」方代月大声打断商柔的话，他抚摸着商柔的长发：「我求求你??云湘，不要这样自轻自贱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