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馥纤长漂亮的手指漫不经心划过手中玉玺上的狂龙，角似笑非笑的，如同一位风公在玩着少女送给他的定情信。

「你先回去吧。」牧

牧晚馥微微一笑，看得闻萧伶心神旌。他刚想伸手碰牧晚馥的脸颊，屏风後却突然传来一阵金链被扯动的声响。

闻萧伶完全了解牧晚馥想知的是什麽，并以最简洁的方式把答案说来，这是他们为多年密友君臣之间的默契。

「我还没有恭喜你，刚刚赵公公跟我说，昨天淑妃娘娘诞下五皇了。」闻萧伶瞥了厚帘一，笑：「淑妃娘娘真好福气，足足生了两个皇，闻萧嫣得羡慕死了。」

只见牧晚馥立即抬起一双凛若冰霜的眸，把闻萧伶推到一旁。

闻萧伶走留云的书房时，牧晚馥正螓首低垂，静静地凝视着那朵红梅，不知在想什麽。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提起黥刑一事，彷佛那本不曾发生过，他们依然是史书上最为称颂的君圣臣贤。

明明只是秋，枝的第一朵红梅却已经红的骨朵，彷佛在预示着凛冬的来临。

「小馥，自从攻破京城之後，我许久没有见过你这表情了。」闻萧伶笑起来，笑容有孩气的天真，甚至是残酷。

那就是皇权的象徵，却被牧晚馥修长柔的素手轻易地掌握着。

「小妃吃醋了吗？我也只能嘴里讨个便宜，他几乎都住在你的怀抱中了，他醋劲怎麽那麽大？」闻萧伶吐着。

「她能否有动静，还得看某个醋醰愿不愿意放你去後。」闻萧伶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那屏风一。

光是看见牧晚馥如此温柔娴雅的模样，闻萧伶本来抿得有凌厉的角也渐渐地松开，一个柔和的微笑，上那凛冽的杀气也收敛不少。

闻萧伶跪在他的君王面前，顺从地行了稽首礼，恭敬地低：「末将闻萧伶拜见陛下。」

虽然京城风声鹤唳，但留云里却还是鸟语香，草木扶疏，任何狂风暴雨都无法跨越雷池半步。

「现在还不能松懈。」牧晚馥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那朵梅，然後拿起案上的玉玺，细细地在手中把玩着。

「起来。」牧晚馥背负双手，他微微侧，平静地看着闻萧伶额上的伤。

哪怕咫尺之外就是战火连天，他的陛下永远都是不慌不忙，变不惊。

闻萧伶走前一步，他的脸颊泛起嫣红，崇拜地看着牧晚馥，神里都是说不的执迷狂，却是看也没有看玉玺一。

牧晚馥优雅地转。他举起玉玺，让它在烛光下折碧绿的光芒，倒映在他的眸里。

牧晚馥凝视着闻萧伶，他不需要开询问，闻萧伶已经站起来，了略为乾燥的角，开门见山地说：「已经灭了三个营。现在京城全面封锁，陆萱逃不去的。」

最让闻萧伶兴的是，现在那个让他恨得要死的男人估计还在一旁的重重厚帘後睡觉，发均匀的呼声，所以牧晚馥才会一人待着。

牧晚馥偏看着闻萧伶，浅笑：「你妹妹早晚会有动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