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对杨怀青说。

银灰西装似乎在和什么沟通，几秒钟后，他：

自己成为所谓的鬼了吗？

砰、砰、砰。

顾乔思考着这些问题，他曾听过一个理论，说得是鬼能预知未来，所以有了后人托梦预警这一说。那时候顾乔没有细想过，现在却觉得觉得极有可能。若是人死后来到另一个维度，时间不再是单一的线，知未来也不是件难事了。

顾乔觉得饶有趣味，可他就要这么一直待下去吗？

他转，看见一个穿银灰西服的人站在了他面前。

番外：我是Joe

顾乔睁开睛。

他所于一个诡异的空间里，能看见周围的人事，自己却仿佛被时间所禁锢一样。前的事情都在发展，他却被遗忘在了时间线上。一切本应温的东西都变得，有一层大的玻璃挡在他面前，让他无法跟随着时间而前。

银灰西装了一丝和善的笑，：“我们需要你……去带领一个人穿越维度，让一切回到正轨。”

一个十年，两个十年，他们会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十年。

没人告诉过顾乔，死亡是这样的。

杨怀青留了下了。

尽他脾气不好，尽他小肚，尽他偏执的要命，可他自己呀。

顾乔试探地看过去，那人却温和地笑了笑。

不知在这玻璃的盒里待了多久，某一天顾乔突然受到，那窥视他的目光消失了。

顾乔没说话，他擅长谈判，却没想过死后还要运用谈判技巧。

银灰西装没解释，耸了耸肩，：“是的。”

让他真正下决定的是顾航。

这很难理解，但他确实在经历。

顾航定定看着他，：“我你。”

那是一张让人完全无法记住的脸，很久之后顾乔回忆此人，却只能记住一银灰西装。

杨怀青尚没有说话，他便突然红了睛，：“你别走！”

顾航看到了他的搜索引擎，吓了个半死，脸惨白盯着杨怀青，问：“你要走了？”

顾乔似懂非懂。

更维度智慧生的一番言论让顾乔心动，他短暂的思考后，问：“需要我什么？”

顾乔又问：“我要帮助的人，是你们还是我们？”

顾乔问：“你们？”

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佣金补贴家里。一边是年迈父母，一边是向他伸橄榄枝的导师，杨怀青平生第一次陷了纠结。

“你们。”

太多太多事情，有这么一句话，就够了。

他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着他，然而他左顾右看也没看见什么。他席地坐下，看着时间线上的一切。

他被时间抛弃了。

银灰西装：“当然，我们会选择一条适合你们的时间线……只要你们从这里离开。”

那是杨怀青在不平等关系中一直期望得到的。

两个人说着让他人转向的话，银灰西装：“事实上，对于你们来到这里我们也表示了惊奇。为了使一切回到正轨，我们会送你们回到你们的世界。可我们……没有办法直接与你们的世界接。”

他听不见周围环境的声音，只有砰砰的心声，这声音似乎连接到他的心脏，与这个空间一空间一起动。

“我们需要你一件事。”银灰西装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