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那季珂怎么办？

晏凉怔了怔，受若惊，旋即心一，莞尔：“多谢。”

度昱这话绝情，却也是让人家姑娘别瞎抱希望的善意，江昭既不哭也不恼，甚至好脾气的笑笑，比手语：没关系。

倒是度昱愣了愣，也没再多话，规规矩矩的将他碗里的粥喝净。

江昭比划：望度公看开些，天涯何无芳草，何况……

江昭微微一笑：我信度公。

这日雪未停过，晚饭后，铺天盖地的白，把夜晚映得如白昼一般敞亮。

季珂终于开：“度公，我们阿昭他……”

一旁的江昭比划：这是我师兄对晏前辈的一片心意，度公就不要为难前辈了。

“能不能让我尝尝？”

晏凉苦笑：“多谢抬举。”

疼。”

晏凉无事，裹着狐裘在屋里碾磨草制作染料，季珂打了一盆屋：“前辈，睡前泡脚能活血御寒。”

季珂将盆稳稳当当的放在晏凉面前，里添了红冬草，都是

自小到大，都没人对他如此上心过，可因为对方是季珂，晏凉连动都是有所保留的。

如此说着，晏凉起到柜里寻治伤的药：“如果这药不用，再让阿昱给你看看罢。”

晏凉看不懂手语，不知他们在瞎扯的啥，只在一旁从容的吃着他的蔓荆宴。

桃潋潋的望向晏凉，音调旖旎：“对啊，天涯何无芳草，但我就认定凉哥哥了。”

季珂但笑不语，似觉不伤的疼，角眉梢都是情不自禁的喜，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得意后又不动声的敛了去，晏凉则专心致志放药，完全没察觉。

余下的人，只苦哈哈的喝白粥咸菜，江昭正襟危坐毫无怨言，一碗粥下肚，还用手比划说白粥好喝。

“如果我有你师兄那本事儿，天天去给凉哥哥摘蔓荆绝无怨言。”

……

“……说什么傻话。”晏凉边小心翼翼的将药涂在开绽的伤上，边纳闷，他的男主人设怎么崩到这地步，说话傻里傻气的。

“阿昱，你这话……”晏凉不知该说什么，现在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度昱歪了歪脑袋，毫不羞涩的把话补全：“所以江姑娘喜我？”

“有前辈这句话，受这些伤也值了。”季珂自己都没察觉，他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小虎牙。

江昭的手顿了顿，神闪烁脸颊微红。

江昭双手捧着碗，一张脸红得似能滴血来。

度昱微微仰：“你信我有何用，我要凉哥哥信我。”

晏凉一汤险险吞下去，暗笑，原来江姑娘瞧上度昱了。

晏凉微微一笑：“不行。”

他最关键的话还没说来，就被江昭狠狠的踩了一脚，季珂笑得小虎牙都来了：“好，我不说。”

“刚好。”

“可惜了，我不喜姑娘，抱歉，”度昱坦，心安理得得很：“我只希望早日将江姑娘的失语症治好，让凉哥哥更喜我一。”

度昱不乐意了：“以前在吃的上，凉哥哥从不拒绝我的。”

上完药，季珂茶都顾不上喝一，又风风火火的到厨房料理蔓荆，开饭后，度昱撇嘴：“情这三菜一汤草草，都是凉哥哥吃的。”

“凉哥哥，这凉拌蔓荆辣不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