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多了吧？

的如此厉害？

“禀指挥，耿炳文领兵在外，消息不通且连遭败绩，正可方便行事。”

“孟清和。”

“此事宜早不宜迟，卑职建议尽快派人前往南京，应大有可为。”

“快起来！”

只要能把耿炳文挪走，让朝廷另派总兵官，例如曹国公李景隆就是不错的人选。如此一来，还怕真定城不下？

珠转了转，如果这位长兴侯真是座无法逾越的山，撞上去只能破血，那就想办法不要撞，把山移开。

唐朝安禄山叛，潼关天险是如何失守？

想象一下，把防守真定城的耿炳文替换成李景隆，就算防守的士兵增加一倍，局势也将大不相同。

说话间，张玉朱能和谭渊等人已接连赶到，不知为何，燕王没派人通知何寿，连房宽等人一概未召。

一定是他想多了。

沈瑄听罢，思量片刻，当即起去见朱棣。走帐篷之前，回看了孟清和一，只是一，就让孟清和打了个机灵，顿时想起久不曾梦到的那草原狼。

朱棣正在帐房里左右为难，撤兵实在不甘心，不撤兵又耗不起。听到沈瑄求见，心下诧异，不是刚走没多久？

“哦？”

让人请来，听完沈瑄的一番话，燕王用力一拍大，着啊，他怎么没有想到！

为造反者的标杆，燕王的地位不可动摇，耿炳文不过是朝廷任命的总兵官，让他领兵还是回家看孙，不就是一敕令的事情？

“好！”燕王令人去请张玉等人，又对沈瑄说，“此确有大才，瑄儿且好生待他，孤必有重用。”

孟清和想得很明白，从燕王起兵到现在两个月了，朝廷派来征讨的军队不下三四十万，是被打得丢盔弃甲，折戟沉沙，一场小胜都没有。建文帝远在南京，边的心腹又都是不知兵的腐儒，想找人咨询一下怕都得不到太好的意见。魏国公倒是知兵，关键是建文帝相信他？愿意听他的？

众人站在帐中，看着燕王脸上的笑容，都十分不解。待燕王亲自说孟清和献上的计策，众人恍然大悟。

愚公移山的故事，几岁的孩都知。

孟清和心有腹稿，一条一条逐一列举，条理分明有理有据，听得沈瑄不住。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绝不是句空话。

“你是说？”

“回王爷，是卑职麾下一名佥事。”

“此计是瑄儿想？”

孟清和的话让沈瑄前一亮，燕王同手下大将似乎都钻了角尖，一心想着该怎么打败耿炳文，压没想过可以让他挪个地方。

耿炳文退守真定城，本是一步牵制燕王的好棋，有心里挑骨，也可以成为他消极怠工的有力证据。只要朝中有人参他一本，说他与燕王早已暗通-款曲-眉来-去，明里暗里唱双簧，使得朝廷军队大败，难保建文帝不会多想。

朱煦和朱燧齐齐将目光转向沈瑄，他们来时，沈瑄就站在父王边，此计莫非

耿炳文不是王屋太行，燕王比起愚公总要不少段数吧？

“卑职代麾下谢王爷。”

归结底，不过是几句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