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李砚要发怒，陈恨忙给他顺气：“不是不是，那时候说的也不是假话，是真的，是真的。”

“不是不是。”陈

李砚皱眉，见他有明白，又有不明白的样，陈恨继续给他解释：“就是……皇爷你一上来把人压在墙上，把人咬得嘴都破了……”

陈恨疯狂：“对的对的，皇爷你终于明白了。我不是不喜你，我喜你的，但是这样不行……”

“十来年了，不急了。”

“这个……”陈恨想了想，“情之事与情有的时候是分开的，皇爷，你懂不懂谈情？”

“皇爷……也不行……”陈恨梗着脖，“威武不能屈。士之怒，以抢地尔。伏尸二人，血溅三尺。”

“我……”陈恨想了想，“我没想好，太急了，这样不行的，一上来就这样不行……”

“总之不行……”陈恨仍是低着解腰带，“皇爷你就当我不行，行不行？”

“你的嘴破了？”李砚说着就啄了他一，“对不住。”

“嗯。”李砚又问，“等会儿回去了，你是不是又要避着朕了？”

“嗯？”

“对不起。”陈恨闭了嘴，在心里算了算日，“三月猎。等三月猎之后，我给皇爷一个代。”

“朕知，你是说朕一上来就亲你、捆你的手，还把你在下，这不对，你会生气。”

好容易逮着机会，李砚得把事情说清楚：“朕与你现在算什么？”

这事儿还真没法讲清楚了。

“那不一样的。”

“我知皇爷……”陈恨一怔，也往后挪了挪，“呃……皇爷很行，但是这真的不行，我没想好，皇爷你等我想好了再……”

陈恨气急捶地：“皇爷，你这重抓的不对！”

李砚往前靠了靠：“可是朕行。”

李砚又碰了一下他的额，怨：“你又讲朝政什么？这事儿与朝政何？”

“我们那儿……”陈恨，一个活了两辈都只是单的人，着跟李砚讲解谈恋这个概念，“也就是江南那儿，我们民风淳朴哈，男与女……呃，当然也有男与男，刚开始的时候，都只是牵牵手、眉目传情，再过火也就是划着船去荷塘里摘莲蓬吃，没有一上来就这么厉害的……”

陈恨愣了愣，他这话好像还真没什么病。

“皇爷，我……”

裳里边，轻轻重重地拧他的腰，陈恨急得要哭：“不行，皇爷，真的不行……起码现在不行。”

陈恨衔着带的一往外扯了扯，没能扯开，却觉得手腕被收得更了。

“哪里不一样？”

“是真的怎么不行？”

李砚问他：“怎么不行？”

李砚忽然问他：“你什么时候能想好？”

“你什么时候想好？你给朕写情信的时候，是没想好就写的？你写在上边的都是胡话？你到底有几句真话？”

李砚打断了他的话：“可是朕是皇爷。”

能把他锁起来，也能下诏书叫他事事顺从，可李砚就是那他这通傲骨没办法。

“算……”陈恨吞了唾沫，“算谈情。”

“嗯……”

大概是先放过他了，陈恨：“这事儿得往后稍稍，朝中事情太多……”

李砚用额碰了碰他的额，幽幽叹：“你这一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