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脑海里重复着这几个字。仔细想一想，李雍那边已经用画像去捉人，可见十拿九稳，既然能够明面上让他们二房栽个跟，何必暗地里对他动手。

李律这才发现这只是江家的狗，他惹祸了。

李雍和季氏曾是他们砧板上的鱼，他们却永远任由江家人宰割。

这一晚太倒霉，李律失魂落魄地回到李家，刚到门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那人上除了哒哒的雨，还有生漆的味。

完了，真的要遮掩不住了，李律焦急之中睛一翻，他还不想臭名远扬。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二太太看着床上的李律，泪一个劲儿地落下来。

“好像是，野猫踩落了一块瓦当。”门上的下人哆哆嗦嗦地回禀。

李二太太声音尖厉：“她这是什么话。”

“老爷，”李家事上前，“三爷找到了咱们在城东的院，已经在外面找人了。”

三一样坏。

“三还说，”下人小声，“下雨天气重，别是在找替死鬼，下害她的凶徒还没有找到，她希望在此之前，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免得……免得……死无对证。”

莫非并不是李雍，而是有人要杀了他，好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他上，让他来罪。

李二太太难以置信：“哪里会这样凑巧，”她思量片刻，“是李雍的，一定是李雍。”是李雍来找他们报复。

李二太太脸立即红起来，是为季氏羞臊的，季氏可真不要脸，这话都能说得。她总不能让婆去被窝里捉人。

正当李家人去追赶那影时，一个东西从黑暗中划过，直直地撞上李律的，李律睛一翻直地向后倒去。

他低着，雨不停地从上的斗笠落下来，提起手中的灯，幽暗的光映着他发青的脸，风过来，灯影张牙舞爪地四飘散。

“反了天了，”李文庆皱起眉，上前几步看了看李律，“你好好养伤，我去看看情况。”

李家下人只看到李二爷倒下来，李二爷到底遇见了什么，谁也说不准。

“李二爷，”那人声音森可怖，“您要买棺木吗？”

好好的人不，跟狗抢是什么理。

“将季氏给我传来，我要问她，为什么叫棺材铺的人来吓律哥。”

那院是丁武的藏之地。

李律浑的汗全都竖立起来，整个人僵立在那里动弹不得，牙齿抖动：“来……来人……谁……谁……”

替死鬼……死无对证。

李律还没有缓过神，就听到一只大狗“呜呜”的声音传来，李家下人立即上前护卫，人狗大战还没有开始，江家大门打开，门上事对李家人就是劈盖脸的臭骂。

李律的目光缓缓地挪向屋里另一个角落。

李文庆坐在椅上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那边说来不了，她和三爷都忙着，脱不开。”

李家门前顿时一片慌。

李律疼裂，他张开嘴想要说话，前却一阵天旋地转，今天惹父亲生气，得罪了江家，还被瓦当打破脑袋，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要害他。

李律平白无故打了个哆嗦，向后缩了缩。父亲和江家人会不会已经谈好了，万一遮掩不住这件事，就将他……所以父亲和江家才会那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