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际上不是“冥想”，而是“恍惚状态”。人们有时会从思中猛然回神，他们记得自己刚刚“陷得很”，却不太想得起的内容，这也是一“恍惚状态”。沈玉瑶的表现很类似，她事后可以记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击场里，却不会意识到那时的自己已经实际上忘了何方。

他像是为了改天门准备一样，将打火机放在书桌上的手表旁边。然后又拉开桌屉，从中拿一个盒，拆一条绿底黑样的新手帕，同样和手表、打火机摆在一起。

“国内市面上所有以西方现代技术为主题的杂志，也就这几本没说太多瞎话。”张玄将几本杂志扔在桌上，双手撑在桌边，“每本我都翻过

黑暗之中，杜白睁开，拉开灯。他耙整齐的发，边往前走边解开手表，将之放在书桌上；接着他又略掀开西服衣襟，从内袋掏打火机。

反应。

这是一记忆的混淆，沈玉瑶自己是不会意识到这“忘我”的，而观察她的沈修远将其误认为是“专注”的表现。沈修远猜想过其中会有类似眠的效果，但他对眠不是完全无知，知其中的界限。正是这正确的了解，将他推危险的盲区之中。

但如果那一瞬间她忘了自己何方，只觉得自己正在击场里击呢？

当然，黑暗是匿名的面，这样状态下的人可能会更为畅所言。如果沈曦铭认为侧敲张玄的消息更为重要，这样的对话效果未必偏离他的预期。

每当她听到这个声音，都应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又回到了击场。她会不由自主地受到那安静、混着淡淡火药味的氛围，从而“狙击手”的专注状态之中。

沈曦铭……你会错到最后吗？

不过，仅仅这样还不够。

第三十三章——刺杀游戏5.退维谷

杜白将D牌打火机放了回去。这次他拿起的，是一个黑外壳的低调打火机。

诚然，在现实生活中的人有着情理、德、法律约束，即便是眠暗示也无法越过他们在心底设定的底线。沈玉瑶是沈曦铭的亲人，她没有理由伤害沈曦铭。一个让她直接朝沈曦铭击的暗示，是不会成功的。

没有动机，没有武力值，沈曦铭不会轻易怀疑胞妹——然而这正是他的致命错误。

换言之，现在的沈玉瑶只要听到那个特定的声音，摸到枪，就会朝着“目标”击。

书柜门被打开，C牌的打火机被放了去。

沈曦铭当然会猜想：杜白为什么要帮沈玉瑶提击成绩？事实上，沈曦铭不必特别在意杜白给的答案，因为沈玉瑶本的表现就可以回答。她被带到不熟悉的靶场，证明了她只是能在拿起枪的时候专注完成击。她并不是真的忽然在击方面开了窍，成为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也不是受到蛊惑，而表现了“反叛”或是单纯的暴力倾向。

其二，知集中注意力的方法和动机之后就结束了疑问。

实际上，沈玉瑶的击平究竟如何并不重要。从一开始，杜白给与沈玉瑶“集中注意力”的引导，就是为了使她能够“狙击手”的状态。从结果来看，这引导的效果毋庸置疑。

杜白拿起D牌的稍微把玩了一会儿，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作，正如沈玉瑶当日在击场里听到的。